4· ”
见此情形,张纮急中生智,将自己腰间的腰带解下来偷偷递给孙权,然后去拿的金印
孙权一犹豫,最终还是把吴侯印章给了
张纮则佯装害怕蹲在船舷边上,偷偷将印章和孙权的腰带给扔到了水里,同时低声嘱咐周边亲卫,让们不要暴露孙权的身份
孙权看着张纮把自己的印玺扔下水去,脸色抽搐
这可是最喜欢的印章,也象征了的身份啊!就这样被沉入了江底
这个时候硕大的斗舰上方出现了沈晨的身影,对方二十多人总共三艘小船被两艘斗舰围起来,沈晨俯瞰着下方渔船,沉声说道:“陵阳城谁是守将?”
众人几乎本能看向孙权
但张纮刚好站在孙权身边,于是挺身而出,说道:“是老朽!”
“是何人?”
沈晨问
张纮答道:“老朽张纮”
“原来是子纲公”
沈晨语气缓和下来,拱手说道:“不知子纲公在此,多有得罪”
张纮还以为对方要放过,大喜道:“将军要放离去吗?”
沈晨笑道:“亦是儒生,最喜钻研经学之道,今日能见子纲公,当真是幸事,还请随一同进城,好当面请教”
张纮是江东大儒,地位堪比荆州大儒宋忠,早年曾经跟随多位大儒学习经文,后来学成回到广陵,大将军何进、太尉朱儁、司空荀爽等人都有过征辟,是非常出名的一位经学家
沈晨自己也研究经学,在荆州的名气已经非常大,但当时各家流派不同,像荆州就擅长古文经学,巴蜀就流行今文经学,所以遇到一位大儒,自然想探讨探讨
更重要的是,张纮不仅是江东大儒,同时还是孙权最倚重的谋士,手里有了这张牌,周瑜等人投鼠忌器,即便回军也不敢大举进攻陵阳,到时候选择从陵阳撤往南昌的下一棋,就怡然很多了
“吾才学不足,哪里能教什么呢?”
张纮面露难色
沈晨拔出腰间的刀笑道:“在下东海沈晨,先生若愿意与探讨经学那便相安无事,若是不愿意的话,也只好杀了先生,毕竟现在正在打仗,各为其主嘛”
东海沈晨?
一旁孙权顿时握紧了拳头,缓缓伸手摸向腰间的吴越剑
与后世大家想象的菜鸡不同
其实早期孙权还是屡次会亲自上战场,中期合肥之战也自己作死去前线导致大败
打黄祖和打山越的时候,孙权还几次手刃敌人,颇有父兄之勇
只是张昭张纮等人屡次劝诫,后来才收敛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孙权并不缺乏与敌人亲手交战的勇气
只不过的武力值有限,跟父兄没法比,因此才在合肥之战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是沈将军”
张纮拦在了孙权面前,苦笑道:“将军大名,早有耳闻既然如此,那也只好陪着将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