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点南门,不要去管”
雨停了之后皖口的城楼上就点了很多火把,但城外没有,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见
鲁肃并没有命令士兵们到城墙边上往外窥视,而是只安排了数十名士兵在城楼上巡逻,其余士兵则是蹲在女墙下
正在此时,忽然就有一架架梯子被放置在了城头上,将士们很明显能听到城外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放箭!”
鲁肃骤然从女墙下站起来,挽弓搭箭,向着梯子下方射去
要知道可是能一箭射穿盾牌的人,箭术超凡,又准又快,一箭下去顿时城下传来惨叫
“放箭!”
此时在城外的沈晨也意识到了城内的人识破了的计策,便也下令放箭
双方在城下互射,可人家有女墙,们这边没有掩体,自然吃了大亏,很快就只能丢下数十具尸体匆匆败退
等到沈晨回到部队的时候,那边曲敢和刘南佯攻部队也被敌人射退,水军的主要作战方式就是弓箭,皖口城内的弓箭数量堪称海量,们完全没办法强攻
在这种情况下,沈晨只能收拢所有士卒撤退至安庆亭,先控制了码头,一边命令士兵把码头上的船只销毁,一边再想办法将皖口城拿下
之所以想把皖口拿下,是因为皖口是江东重要的进攻前哨站,如果能把皖口拿下的话,那前方的江东军主力必然撤兵
这属于战术换家
区别在于们现在有船了,可进可退
但没想到小小的皖口城居然如此难攻,一时间也让沈晨犯难
好在时间还很充裕
虽然损失了数百人,不过们依旧有人数优势
沈晨就下令让士兵们先休息,自己再想别的办法来夺取皖口城
“阿晨,这皖口难攻啊”
刘琦与沈晨在安庆亭的船坞码头房舍内商议着
沈晨点点头道:“是啊,这皖口守将也不知道是谁,确实厉害,识破了的声东击西之计”
“还有被的办法吗?”
刘琦问
沈晨想了想道:“有两个办法,一是疲敌之计,二是奇袭之计”
“怎么说?”
刘琦好奇询问
“很简单”
沈晨说道:“疲敌之计,便是们每隔半个时辰派人骚扰城内守军,让们不能休息,等天亮之后,们发起总攻,们一夜没有休息,必然疲惫不堪,也许到明天天黑之前,就能拿下皖口”
“那奇袭之计呢?”
“奇袭之计就更简单,们什么都不做,城内的人必然非常惧怕们夜袭,所以会时刻准备战斗但们只需要好好休息,等天亮之前,那是敌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袭击,也许能攻克”
“哪条计策会好一些?”
刘琦对战术打法不太了解,只觉得高深莫测
沈晨却笑道:“没有好的计策,只有最合适的计策要看城内的人会不会上当,就怕们又识破了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