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权,臧霸也率兵来投,今年五月宿麦收割,屯田户加上各地缴纳上来的粮草,还是帮解决了这个危机
所以目前的曹操其实并不是很缺粮食,缺的是战机南边有刘表虎视眈眈,北面袁绍卷土重来,纵是兵马惧为精锐,也难以阻挡双方数十万雄师呀
“明公,袁军高挂免战牌,即便不断叫骂,亦未能出营”
过了片刻,派去挑衅的张辽徐晃回来
曹操叹了口气道:“孤知道了,让将士们先去休息休息吧”
“唯”
二人退下
曹操皱紧了眉头
当初官渡之战的时候,是袁绍急于进攻,被找到了破绽反击
结果如今反倒变成急于进攻了,不得不说,这未尝不是一种讽刺,也是早年杀戮过重,造下的孽呀
“明公”
便在这个时候,郭嘉进入帐内,看到曹操在营帐内缓缓笃步,看似沉稳有度,但脸上凝重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于是拱手说道:“明公还在忧愁吗?”
曹操见郭嘉来了,苦笑道:“知者奉孝也,孤不忧心袁本初,如今已是兵马俱损,绝非敌手只是刘表在后,孤忧心难安啊”
“现在的局势犹如去岁们与袁绍决战官渡,沈晨在后方袭扰不过听闻今时刘表并未征召沈晨,明公可无忧矣”
郭嘉笑着安慰道
曹操摇摇头:“虽无沈晨,然刘表兵马浩荡十万之众,比之沈晨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明公此言差矣,去岁们后方空虚,沈晨有精兵一万,日行百里,于颍川各县奔波,让后方将士疲于奔命,而不能讨”
郭嘉却说道:“但如今刘表之众虽多,却是乌合之众,如土鸡瓦狗尔,又有何俱哉?何况刘景升不修武事,拥众十余万攻打荆南张羡,犹自打了一年,难道们还不如张羡?”
“额”
曹操倒也一时被郭嘉逗笑了,哈哈乐道:“这倒也是,刘表攻打张羡却要等到张羡病死,当真是无能之辈”
两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们都知道这只是轻松一下话题,不能太焦躁,要面临的挑战还很严峻,但很多时候,这样把身心放松一下,也许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这就是所谓的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笑了一会儿,郭嘉还是认真说道:“只是荆南多山多水,易守难攻,因而能持久颍川一览无余,唯有城池可守,若刘表大规模进攻,们南北腹背受敌,亦不能轻视”
“嗯”
曹操点点头,说道:“奉孝有何良策?”
郭嘉想了想说道:“目前刘表尚未出兵,们也不知道其底细,贸然制定策略并无什么用处还是先等等,观望一番,待其出兵之后,看看的大将是谁,兵马部署如何,再做应对”
“奉孝之言有理”
曹操叹息一声,坐到了位置上:“那孤还是再等等,观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