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酒,只敢买一些米酒黍酒之类,细细品尝
“听说了吗?”
酒馆内的人声音都不高,因为门外的街道上时不时就有身穿黑甲的曹军踩着整齐的步伐路过,所以们只能在自己桌和朋友小声交谈
其中有个桌子人最多,十多号人聚集在一起,是几个世家子弟组的局,跟百姓不同,们的消息最灵通
很多百姓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刘备军到了汾丘的事情,只隐约听说南阳的军队到了穰城
而这些世家子弟则大多都已经知道刘备军已经过去了汾丘,到了榆林和望田,现在朝廷消息瞒得紧,其它情况还不知道
那桌有几个是许都朝廷的中层官吏子弟,其中有一人为尚书仆射荣邵之子,荣邵在历史上不是个什么大名人,但的官职很重要,是荀彧的副手
荣邵之子名叫荣彬,神神秘秘地对诸多好友们道:“那个沈晨又来了”
“才知道?”
有人撇撇嘴:“昨日就知道了,左将军现在在榆林”
荣彬说道:“不是这个,今天早上隐约听见父亲在厅内和朋友商议,说是沈晨到鄢陵了”
“什么?”
众人都大吃一惊,说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荣彬道:“这都是亲耳听见的”
有人狐疑道:“不是听差了吧,又或者在说什么戏言,造谣传出去,父亲都保不住伱”
“绝非戏言,也没听差了”
荣彬皱眉道:“何况怎么知道这事不能有假?”
那人一时迟疑
是光禄勋桓典的幼子桓康,就是曹爽那位智囊桓范的弟弟,爹虽然没啥实权,但现在刚好担任尚书令史,荀彧每次写书信,只要当值的时候,书信传递出去都要经过的手,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所以桓康是知道荀彧已经把任峻调到鄢陵来的事情
不过们这些人也知道哪些消息该说哪些消息不该说,都是在自己小圈子里流传,而且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机密事情即便是晓得,也不会大肆宣扬出去
因此在犹豫要不要说
有人说道:“季宁,前两日在当值,莫非是有什么消息?”
“今日没有当值,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呀”
桓康苦笑了道:“而且有些话,们也知道不能随便乱讲,上面会怪罪”
“都是自己人,私底下”
几个好友正劝着
隔壁桌忽然有人道:“昨天大火们知道吗?”
“什么火?”
“洧川大火呀,昨夜刚好从鄢陵回来,看见北面洧川方向大火漫天呢”
“真的假的”
那桌人都是小声嘟囔
但桓康却已经骇然色变,回过头找到那人,走过去拉住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吓了一跳,见对方穿着华丽腰上还用墨绶挂着铜印,知道是个六百石以下小官,招惹不起,便连忙把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