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比二千石,韩浩则是护军将军,属于杂号将军之列
二人的地位都比蔡阳要低,因此根本无法命令蔡阳
更重要的是曹操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下令,若生擒沈晨或者得沈晨人头者,赏百金,封列侯
现在沈晨又兵退回颍阴,士兵们也是伤亡惨重,体力耗尽,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到蔡阳面前,若是不主动追击,那不是个傻子吗?
于是蔡阳一边心里暗骂任峻和韩浩傻子,一边催促着士兵们追赶沈晨
此刻沈晨已经军缓缓向着西方撤离
相比于来时的速度,回去的速度慢了许多,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地走在官道上
沿途诸多庄园,依旧是严正以待,见到们的去时雄赳赳气洋洋,走时宛若残兵败将,庄园中的诸多屯田户们,胆子都大了许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庄园上观望,甚至还有人向们扔石头
还以颜色的是数支弩箭
咻咻咻!
钉在了庄园墙壁上,尾羽发出了嗡嗡响声
不主动进攻们,沈晨还能够认为对方是只想自卫的民众,可一旦主动进攻,那就是敌人
墙垣内的屯田户们顿时缩下了脖子,直到这个时候们才意识到,即便是沈晨军进攻不利,没有杀到许都城外,可们依旧是一支最精锐的正规军!
沈晨在回去的路上把马匹让给了一位受伤很严重的士卒,自己则步行跟在队伍最后面身边还跟着三百士卒,是颍阴过来的生力军
之前在颍阴的时候,沈晨命令一些得了脚疾的士兵回颍阳休整,然后又在颍阴留下五百士卒看管城池,以做后退之路
待战事不利之时,沈晨就预感到了情况可能会糟糕,于是令斥候骑兵回颍阴带三百人过来接应当时由于马匹不能过沟渠,斥候未参加战斗,所以们很顺利地回去带了援军过来
此刻三百生力军跟在队伍最后面,保护着前军撤离
过了一会儿,甘宁忽然徒步走了回来,没有骑马,沈晨诧异道:“兴霸叔,怎么了?”
“没事,一起走走”
甘宁把身上的铠甲都脱了,露出虬结的臂膀,左手手臂内侧还有一条长六公分的伤口,暂时用布包扎起来,鲜血浸染了黄麻布的布条
宽阔的驿道上,众人像是一群残兵败将般沉默地前行,沈晨和甘宁就这一句话后,也都没有再说什么了
默默地走了约二里路,甘宁忽然说道:“阿晨,们失败了”
“是啊”
沈晨长叹道:“不过这并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有什么打算?”
甘宁问
沈晨沉声道:“退回南阳,连接张绣,现在曹操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与袁绍还只是处于对峙阶段,所以才勉强能够派一点援军过来救助许都,一旦展开决战,就是们最后的机会!”
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