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后世就是许昌市西面的盐洛高速一带,此处是一片荒野,们的位置被一片密林遮蔽,前方道路长满了杂草,需要不停探索才能够找到方向
因临近颍阴,沈晨亲自往前一里去查探情况,同时士兵们也走了一个上午,刚好休息一下
大军停下之后,黄门亭的士兵们都默不作声地各自以小队为单位,寻找合适的休息点,同时纷纷取出干粮和水
甘宁军则稍微散乱一些,一个个像是松了一口气,唉叹着随便找块草地躺下
其实到了叶县之后,大家的粮草都是一样的
奔袭的时候都是带二十天的干粮和两天的水,一些麦饼加酱菜和肉干,虽然不多,但伙食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至少有点肉吃
只是甘宁军没有经过整顿,依旧有一些旧军阀队伍的落后习性
那些中下级军官对底层士兵动则打骂,剥削们的肉干,使得甘宁军的内部情况一直都不太好
甚至甘宁本人见到的士兵一个个都懒懒散散,走了一天之后,就随便找个地方躺下,不像沈晨军那样训练有素,让觉得十分丢脸,因而抽打士卒
沈晨此刻正站在一处山坡上眺望远处,这里是一片荒野,远方隐隐能够看到地平线上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城池
城外有大量的田地,村庄连成一线,显然这里已经到了曹操屯田的地方,前方可能会有敌人,因此勒转马头,回到了驻地,正准备招呼几个机灵的斥候徒步过去看看,不料听到后方传来哀嚎声音
“怎么回事?”
派了几名斥候向前去探索之后,就走过去看,就看到后方驿道两侧长满杂草的荒地里,自己黄门亭的士兵一个个都井然有序地找了位置坐下休息,甘宁军那边却是散漫一团,现在一片混乱
沈晨见甘宁正用马鞭抽打一名士卒,就因为这名士卒在行军的时候落到了队伍最后面,与沈晨军的前后相差了四五里,让脸上挂不住
那士卒体态瘦弱,年龄可能也就只有十八九岁,被打得满脸是血,苦苦哀求
周围的兵丁们一个个仿佛都没有看见一样,甘宁脾气不好,杀性很大,惹怒了谁也劝不住,所以即便有人觉得士卒可怜,也不敢去劝
“住手!”
沈晨立即上前将拦住
甘宁此时已经把外面的铁甲脱下,身上就穿了件麻布短衣,一身虬结肌肉隆起,脾气上来了,谁都拉不住bq99•
不过沈晨死死扣住了的肩膀上的麻筋,稍微用力了一下,甘宁回头怒视,本要发作,见是沈晨,举起的马鞭又放下,气呼呼地对说道:“阿晨,这厮懒惰懈怠,不抽军纪何在?”
沈晨见那士卒脚上穿的履已经破掉,露出血淋淋的脚指头,就蹲伏下身,从身上脱下麻衣,帮士卒擦了擦血迹,又将的布履脱下,一股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