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不明白,如今的道德已经败坏至此了吗?曾经杀人死罪的法律或许因乱世到来而已崩坏,无法评曹操屠戮数十万生民是对是错,但这并不是尔等劝不要报仇的理由不是吗?”
“额”
周安稍微思索,一时词穷,片刻后长叹道:“是对的,有的看法,们有们的看法,但这并不代表们之间有错误”
沈晨点点头道:“也算是一位明事理之辈了”
两个人算是谁也没有说服对方
但对于那些非黑即白的二极管们来说,这周安也算是一个名士了
因为两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
周安认为曹操奉迎天子,握有大义,是中兴之臣,哪怕有污点,也应该为了国家的安稳而不要去批判
但沈晨和曹操有私仇,加上认为曹操为人残暴,是无法承担起中兴之臣的任务,所以两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观点
只是相比于其士人,这周安确实也算是一位游历四方的名士,能承认沈晨的话是对的,就已经很不错了,因此也算是得到了沈晨的尊敬
远处向朗看完了这场论战,转身对李仁说道:“看来这沈晨也不像大家说得那么不堪,身怀仁义而抨击残暴,又怎么能是错呢?”
李仁感叹道:“阿晨师弟又精进了不少,以前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只是一直说曹操的残暴,现在却说要提剑上洛,有大丈夫之志时常说知行合一,如今这般豪言壮志,却是让等同门汗颜”
“什么叫知行合一?”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的身后,忽然有人开口询问
向朗转过头,刚开始有些陌生,但仔细端详片刻之后,骤然惊喜道:“师君!”
在们的身后是一位大概四十余岁不到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长得非常和善,下颌留了山羊须,穿着普通朴素的长衫,正笑眯眯地看着们
这个人正是颍川名士司马徽
谁也没想到忽然到了,而且就已经站在了人群当中
的身边没有带什么长物,就只有几个家眷和十多个奴仆,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行礼
这对于其名士来说,已经算是最穷的名士了
不过士人都知道司马徽从来都不穷,只是向来这么朴素而已,即便是在颍川有无数良田和桑园,也每天都亲自下地干活,从来不把自己当名士
“师君”
“师君”
“师君”
几乎是在众人都发现司马徽已经到了的时候,人群里顿时叫老师的此起彼伏
虽然司马徽不是荆州人,但曾教过的荆州士人却非常多,这里来迎接的至少有二三十多名以前学于的学生,比如向朗刘廙等人都在
司马徽与们的学生们也很多年没见过了,环顾四周,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也十分感叹,说道:“只是托慈明在襄阳帮买一处偏远的房产以便居住,没想到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