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时候还会偷盗,找都找不到,与之相比,小郎君真乃君子”
“不知道小郎君家住哪里,我家今年收成若是还可以,五月到六月的时候,我倒是想把我那两个儿子送去给郎君那读书”
众人佩服起来
沈晨做事井井有条,而且极明事理,让他们非常敬佩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佩服,其中有个乡民无赖,眼珠子一转,忽然喊道:“小郎君,你们昨日来时马车把我裤子刮坏了,我家就一条裤子,出门要与兄弟换着穿,谁出去谁穿,裤子破了,如何见人?”
众人看过去,那乡民的裤子确实破了一个大洞,但诸多乡民都知道此人是个无赖懒汉,因为不事生产而被乡民歧视,所以纷纷鄙夷地看着他,认为他是在诬陷沈晨
唯有沈晨问道:“当真否?”
“当真,当真”
那乡民连连点头道:“当时你们马快,我本想理论,但你们一下子就过去了,追不及”
沈晨摇摇头道:“我不是问这个当真否,我是问你家里当真就一条裤子,出门需要和兄弟换着穿?”
“这倒是真的”
赵化作证道:“只是这厮惯来偷懒,他兄弟每日耕作养他,辛苦不已,被他拖累得极为贫困,连妻都娶不得”
懒汉乡民不敢和赵化顶嘴,只是嘟囔道:“家中就一条裤子,如何出门劳作?”
沈晨笑了笑,四处梭巡道:“乡老何在?”
“老朽在”
人群当中有个老者站出来道:“小郎有何事寻我?”
沈晨说道:“沈奇,你取200钱交予乡老”
“为何?”
沈奇纳闷不已
沈晨说道:“你只管做就行”
“好吧”
沈奇无奈,取了300钱放乡老手中
沈晨就对那懒汉道:“我虽然知道你是在诬陷我,但无妨我拿200钱交予乡老,让乡老托人去集市给你和你兄弟买两条裤子,从明日开始,我要看到你和你兄弟在田间一起劳作,不然的话,我会叫来官府,说你诬陷我刮坏了你的裤子,从我这里敲诈走了200钱,送你去坐监牢,诸位帮我共同监督他可好?”
“好!”
周围乡民早就看不惯懒汉好吃懒做,纷纷叫好
懒汉顿时脸色一僵道:“那是我记错了,裤子不是你刮坏的,我不用你赔了”
沈晨的脸色顿时沉下来道:“诸位,他之前诬陷我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我去报官你们可愿意作证?”
“愿意!”
赵化第一个大喊
本来这种事情乡人应该会帮乡人
但沈晨做事公道且令人钦佩,赵化又是个实诚人,当即力挺他
周围人一开始也有些犹豫,不过赵化家兄弟很多,他本人也在乡里素有威望,因此纷纷应是
懒汉脸色一下子发白,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都后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