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幼儿承受能力弱,若是他们能挺过来,风险相对会小很多”
顾玉紧紧盯着那两个小瓶瞧,似乎要把两个小瓶盯出洞来
顾玉道:“若以此为圣上和公主种痘,你们有几分把握?”
这个问题太要命了,几个御医齐齐跪了下来,不敢言语
顾玉眼神一狠:“说!”
几个御医坚持道:“下官不敢妄言!”
种痘只有两种结果,非生即死,却不是五五开的比例,只要有半分风险,对于他们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顾玉深吸一口气:“谁能为圣上和公主种痘,本相许他家财万贯,贵及五代”
几个御医皆不言语
诚然,顾玉给出的诱惑很大,可是风险远比诱惑大得多
一旦失败,那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顾玉看出他们的想法,道:“无论能否成功,本相赐免死金牌,绝不追究!”
御医们依然不敢言语
真的失败了,怕是连顾丞相都自身难保,又怎么会保他们无虞?
不做永远是最安全的
顾玉心急如焚,种痘这种事,要在天花发作前,把弱型的痘苗种上才行,多拖一会儿,便多一分风险
顾玉正想用这些御医的亲人威胁他们去做,就见落雁着急忙慌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庆幸:“禀丞相,冷流大夫请求入宫!”
顾玉眼前一亮,多年前冷大夫去世,冷流回来奔丧,顾玉和他在哀恸中见了一面
从那以后,冷流便游历行医,不见踪迹,她就再也没见过冷流了
只是听闻他凭借多年的行医经验,写出了一本医书,广受医者赞誉
现在冷流忽然归来,让顾玉在绝望中,终于看到了点儿希望
“快传!”
冷流很快进来,旧友相见,自然一阵唏嘘
顾玉似乎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身上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冷流却是因为多年行医在外,经受日晒雨淋,变了许多
从前一笑便有两个梨涡的清澈男孩儿,如今脸上长出了胡子,比同龄人更显成熟
似乎面对顾玉有些自惭形秽,冷流局促地摸着胡子,尴尬解释道:“别人更愿意相信年长的大夫,所以我就蓄了胡子”
顾玉想想也是,冷流因为脸上的梨涡,更具少年感,若不留胡子,的确镇不住一些病人
顾玉来不及跟冷流寒暄,便道:“冷流,天花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君泽和宸晰现在很危险”
听顾玉一上来便说景君泽,冷流心中略有失落,不过正事要紧,他便摒弃了杂念,认真起来
“听说了,我就是为此事来的”
顾玉道:“把天花传染给宸晰的董媛症状特别严重,今晨已经去了”
顾玉说这话时,心底泛起浓浓的恐慌,董媛的天花严重,宸晰和景君泽若被传染上,自然也这般严重
“我没有办法,只能找来曾经症状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