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时常觉得自己在做梦,唯有把人拥入怀里,才觉得两脚落了地,不再虚飘飘的了事情都说开了,顾玉也不扭捏,伸手抱住君泽的腰这怀抱比想象的还要温暖,心里是无与伦比的熨帖一吻罢,君泽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他看了一眼窗外,低声道:“更深露重,天寒风紧,顾小公爷收留我一晚可好”
君泽的嘴向来很灵的,刚说完,外面就有一阵风将竹林刮得飒飒作响顾玉明白了君泽的暗示,一只耳朵开始泛红,道:“这才多久,你身上的伤好全了吗?”
君泽果断道:“好全了,不信你帮我看看”
君泽说着,便解开了上衣,给顾玉展示背上的伤精壮的后背只剩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青,说好也好了,说不好又不影响日常行动顾玉伸出手抚摸着君泽的伤口,眯起眼道:“话本上的内容我都不喜欢”
把她写得太弱了些她这人要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愿落了下风君泽转过身来亲了亲顾玉的耳珠,道:“那你喜欢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顾玉不过犹豫几息,就看了眼床榻君泽闻弦知雅意,抱着顾玉就往床上走怀里的人沉甸甸的,但君泽又觉得自己在做梦了把人放到床上后,君泽帮顾玉把鞋袜褪了,床帘拉了下来然后自己才小心爬了上去眼前的顾玉笑意浅浅,一头乌发铺散在枕头上眉目还是熟悉的样子,却因这笑莫名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他当初果真是瞎了眼,竟然没看出来顾玉是女子当清冷的月光因一个人有了温度,天地间都是令人心醉的草木香君泽正要做什么,顾玉却不甘心,抓着他的手,一个用力,便翻身上来顾玉摁住君泽的手,对着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威胁道:“咱们这算什么?”
如瀑的墨发散落在君泽脸上君泽浑身都是热的,喉结不断滚动,轻笑道:“这算顾小公爷勇猛不凡,俏王爷身娇体软,予取予求”
顾玉听罢身心舒畅写话本的人不懂事,演话本的人懂事就够了君泽呼吸炙热起来,手指轻轻攀上顾玉的腰带,道:“我的回答可让顾爷满意?”
顾玉居高临下挑起君泽的下巴,道:“会说话就多说点”
君泽伸手捏了捏顾玉的耳垂,眼神幽微,里面翻滚着吞天噬地的巨浪君泽声音沙哑道:“我还能让你更满意”
顾玉俯身亲吻君泽很会说话的嘴就在这关键时刻,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玉和君泽的亲吻戛然而止,两人都皱起眉头落雁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小公爷,六皇子府传来消息,六皇子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六皇子一直念着您的名字六皇子府上下惊惧慌乱皇子府的管事太监杨年求您过去主持大局”
君泽桃花眼里透着危险的神色,他手臂用力,把顾玉的腰揽得更紧了些君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