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的床够大,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君泽道:“我的床我做主”
顾玉累得很,由得他折腾等君泽把被子铺好,钻进去后,又悄悄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边君泽心满意足道:“睡吧”
君泽的存在让顾玉很是安心,冰凉的手很快被他捂热顾玉的意识没停留多久,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君泽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也终于安生下来,嘴角带着笑意进入梦乡秋夜寒凉,顾玉的意识朦朦胧胧,不自觉就往暖和的地方靠拢君泽在梦里跟随着淡淡的草木香,终于把香气拥入怀中以至于早晨醒来,君泽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顾玉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后,心头就是一阵狂喜一股淡淡的眩晕感在狂喜的心情下被他忽略不计夜里两个人都睡得很死,不知道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君泽再次闭上眼,默默享受着秋日清晨的静谧与祥和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顾玉动了动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紧紧抱着,顾玉连忙挣开束缚起身,可一阵头晕目眩,让她又躺了回去君泽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紧张道:“你怎么了?”
顾玉低声骂道:“扫把星,乌鸦嘴”
“我得了风寒”
君泽低声一笑,后知后觉感到头晕头疼,道:“我好像也是”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说不清谁传染的谁顾玉道:“得了风寒这么高兴吗?”
君泽道:“跟你一块儿得的,我就高兴我去叫府医过来?”
顾玉对自己的身份极其敏感,道:“不必麻烦,我回去吃个药,很快就好了”
君泽意识过来顾玉的顾虑他身子动了动,叹口气,然后伸出手,把顾玉的头移向一边,迅速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青年男子的早晨总是不加遮掩,他不想冒犯了心上人顾玉眯起眼,疑心越来越重,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君泽道:“嗯,猜到了”
顾玉紧张起来,道:“猜到了什么?”
君泽道:“我知你是肾虚,之前我们睡在一起时你毫无反应你对你那些貌美如花的妻妾也都无动于衷了不过你不必自卑,我不会嘲笑你的,你也不要讳疾忌医”
顾玉恼怒道:“滚!顾爷我不肾虚!”
君泽迅速亲了一下顾玉的额头,道:“好好好,你不肾虚,我还等着伤养好了,见识顾爷的威风呢”
顾玉推了他一把,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君泽当然知道为什么女子可不似男子那般,早晨起来连遮掩的余地都没有但他故作迷茫道:“不知道”
顾玉道:“因为我不是断袖”
顾玉想,她暗示的已经够直白了,剩下的,就靠君泽自己悟了孰料君泽道:“我也不是断袖,只是恰好喜欢上你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