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收下,不由松了口气,道:“小的告退”
王启走后,平沙对顾玉问道:“小公爷,这象牙簟怎么办?”
顾玉想了想道:“借花献佛,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是用不起这等好东西,送入宫,给圣上用”
王家的奢靡不是一日两日了,圣上心知肚明不过是王家盘踞朝堂百年,圣上敢对其他世家下手,却不能轻易动王家再加上王丞相是个人精,只要不惹事,圣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顾玉不稀罕这玩意儿,自己也不会用送到圣上跟前,一来表明自己的忠心,不会为王家的利益所诱二来顺手上上眼药,一个象牙簟扳不倒王丞相,但失望都是慢慢积攒的事情了了,顾玉酒劲儿又有些上头,便要回去休息慎独院里十分安静,顾玉一推开门,便察觉到屋里有人顾玉向软塌的方向看去,猝不及防看到一个
老虎人?
淡淡的酒味儿弥漫在屋子里顾玉皱起眉头走过去,把老虎面具掀开,道:“王爷怎么在这儿?”
君泽向旁边的小桌上一指,道:“来给你送生辰礼”
顾玉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个剑匣顾玉没有动君泽醉醺醺起身,打开剑匣,里面是一把剑他把剑拔出鞘,只听“蹭”一声,一股冷意从剑鞘中陡然溢出剑体雪白,望之生寒顾玉眼前一亮好剑!
可惜她还在跟君泽赌气,为君泽先前百般阻挠她复仇恼怒不已,就算是把好剑,她也不会收君泽看她不为所动,便道:“此剑乃铸剑名师冶风耗时十年之作,名为‘持重’”
顾玉疑惑道:“持重?”
这个名字怎么怪怪的君泽嘿嘿一笑,道:“我爹与冶风是至交好友,我爹曾经意外得到一块儿玄铁,交给冶风,冶风用其铸有一刀一剑这个就是其中的剑”
顾玉狐疑道:“所以...另外一把刀是?”
君泽脸色有些发红,竟然有了害羞的样子,道:“另外那把刀名为端方,端方持重嘛,跟这柄剑是一对儿”
君泽本不打算说的,但是酒后意识昏沉,嘴就没个把门,隐晦的小心思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顾玉揉了揉额头,道:“多谢王爷慷慨,不过我有用的顺手的剑此剑贵重,无功无禄,愧不敢受”
君泽侧靠在软榻上,撑着脑袋,像是自己家一样自在他对顾玉道:“你那把三棱剑虽好,却是把杀人的利器,在京都佩戴颇引人注目”
顾玉的剑很是特殊,一旦戳中人体,伤口便难以愈合,只能流血而亡只是奇怪的外形与寻常剑不同,佩戴时的确显眼,所以在京都都不怎么带剑出门顾玉看了一眼剑,道:“王爷这把...‘持重’亦不见得有多低调”
君泽道:“你也喜欢不是吗?收下吧”
顾玉撇开眼道:“不喜欢”
君泽道:“你是不喜欢剑,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