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草木香,真的有些醉了,道:“顾玉,头晕,起不来了”
顾玉道:“装什么装!”
君泽哼哼道:“真醉得不行了,站都站不稳了”
顾玉酒劲儿也有点儿上头,对这么一个无赖十分无奈自己从柜子里抱出被褥,就往地上铺君泽道:“睡上来呗,咱俩一张床,两个被窝”
顾玉怒道:“做什么梦!”
君泽道:“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没少睡大通铺,男人嘛,有的都有,怕什么”
顾玉道:“快闭嘴吧!话怎么这么多”
君泽不知道她跟不一样,但是她自己清楚这人清醒的时候还动手动脚,喝醉了睡一张床上还了得等顾玉把被褥铺好,君泽翻了个身,对她道:“睡上来吧,下去”
顾玉直接在地上和衣而眠,不耐烦道:“睡的吧!在家睡地,在家还睡地,像什么话”
君泽直接爬到她身边,道:“那不行,就爱睡地上,上去吧”
顾玉被烦得不行,这狗东西喝醉了怎么这么难缠顾玉起身爬回床上房间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听君泽道:“顾玉,睡了吗?”
顾玉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没搭理君泽又道:“其实是正人君子,若是不同意,不会对做什么的,不必这么防”
顾玉没好气儿道:“闭嘴,睡觉!”
安静了一会儿,君泽又作妖道:“顾玉,酒喝多了,想尿尿”
顾玉:???!!!
只听君泽道:“咱俩一块儿去吧,不知道家恭房在哪里”
顾玉眼皮直跳,道:“自己去,院子的西南角”
君泽道:“分不清东西南北”
顾玉恶狠狠道:“那就憋着吧!”
君泽委委屈屈“哦”了一声,然后躲在被窝里偷笑笑完,君泽又道:“顾玉,不想尿尿吗?”
顾玉冷笑一声,道:“不想,顾爷不肾虚”
君泽被她反将一军,迅速坐了起来,道:“也不肾虚!”
顾玉道:“那还去恭房吗?”
君泽灰溜溜躺了回去,道:“不去了”
顾玉冷哼一声,道:“可别为了跟较劲儿,半夜尿床”
君泽道:
输了输了闹了大半宿,君泽总算安静下来了一夜好眠顾玉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宿醉让她有些头疼看到屋里满地的酒坛、地瓜皮和栗子壳,还有那个横空出现的男人,顾玉想到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顾玉扶住微微发疼的额头,她怎么就稀里糊涂让这人留了下来,幸好没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似乎潜意识里感受到顾玉的视线,君泽翻了个身,睁开桃花眼看到顾玉的一瞬间,眼神幽微起来顾玉早起,声音带着些沙哑,道:“醒了?”
君泽的声音亦有些沙哑,似乎有些难耐道:“顾玉,转过身去,别看”
顾玉不明所以,但还是背过身子,道:“做什么?”
身后的君泽坐了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