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炉看雪酒催人费酒楼里新开封一坛子好酒,自己喝着没趣儿,这不来找了嘛”
实则君泽听说了皇贵妃流产的消息,猜到上次顾玉大费周折见冷流的目的,怕是为了这个结果
也猜到顾玉现在一定十分难过,便踏雪前来陪她
顾玉这人就这样,欢喜不与人说,悲哀不对人讲,什么事都爱一个人扛着
若是不过来,顾玉又要点灯熬油,孤零零呆坐到明了
顾玉淡淡道:“不想喝酒,找别人去吧”
君泽道:“那行吧,只能去费酒楼找姑娘喝酒了”
说着,君泽就又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身后的顾玉一动未动
君泽自讨没趣,又翻了回来,道:“不行,外面冷死了,还是在这儿暖和一会儿再去吧”
顾玉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道:“随”
君泽像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掏出地瓜,栗子,还有点心,道:“先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一会儿好过去”
君泽毫不客气地自己给自己搬来凳子,将熏笼移开,把地瓜和栗子扔到炉子里,又用小铁棍把栗子和地瓜埋到炭盆底下
顾玉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些无奈,怏怏道:“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
君泽丝毫不见惭愧,直言:“从家厨房偷来的”
过来先找岚烟打听了一下府上的动静,岚烟说小公爷晚上没吃饭,就直接潜入厨房,偷了点儿东西出来
顾玉竟不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