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道:“有点冷,抱紧一点”
真的好冷,她太需要一个抱了
顾玉想,就今晚,只放纵这么一次,因为她喝醉了,醉鬼的话怎么能当真了
顾玉在心里唾弃自己找的烂借口,但身子很诚实地依偎在君泽怀里
关言不知们两人在练武场都发生了什么
进去时顾小公爷还怒气冲冲,回来时就温顺地走在王爷身边
寒风中,竟有互相依偎之感
关言暗自称奇,还是王爷厉害啊
重回马车的顾玉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不言不语
但君泽知道,顾玉呼吸紊乱,根本没睡着,连醉意怕是都没几分
也知道,顾玉摆出这幅不欲交流的姿态,是打定主意要赖账了
真没良心啊
君泽感叹道
偏拿顾玉没办法
快到镇国公府时,君泽宽慰她道:“其实不必与绍无极比武学”
顾玉终于睁开眼,等待的下文
君泽在夜色里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比脑子啊,绍无极那人又凶又蠢,哪儿比得上顾小公爷文武双全,足智多谋”
顾玉被的笑感染了
想到今天自己在勤政殿给绍无极挖的坑,顾玉道:“说得对”
是她钻了牛角尖
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是最愚蠢的
要杀绍无极,何须用武力
现在她已经成为圣上的近臣,已经重掌顾家军,已经获得了寒门百姓的拥护,已经在朝中培养了势力,坑也已经给绍无极挖好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只是心疼阿姐,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哪怕她跟阿姐说,打掉孩子,不过是回到了原来的处境
可这理由连她自己都劝不了,怎能劝阿姐
马车停下,顾玉道:“走了”
君泽拉住她的胳膊道:“下次顾小公爷想喝酒、对弈、打架,告诉一声,随时奉陪”
顾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孤身一人走入寒风
顾玉回到家里时,路过老夫人的院子
院落漆黑,嫡母一向睡得早,顾玉默不作声离开了,阿姐的事一定要瞒着母亲
大概是冬天的原因,屋子里虽然烧了地龙,顾玉还是觉得冷清
顾玉刚坐下,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从被子里传来,把顾玉吓了一跳,连忙起身
那只猫躲在被子里睡眠正酣,被顾玉坐到尾巴,恼怒地不行,眼看就要伸出利爪给顾玉来一下
顾玉却破天荒冲它笑了笑,从抽屉里翻出落雁给备的小鱼干,讨好地喂到它嘴里
猫祖宗嗓子里呜呜几声,还是没能抵御顾玉的诱惑,趴在顾玉的床上吃了起来
顾玉学着君泽的样子撸它的毛,听着白猫的咀嚼声,总算觉得这屋子热闹了些
想起它到现在还没个名字,府里人只是“猫”“小白”“白猫”等混着叫
顾玉略微思索一二,便道:“以后就叫狗子吧”
等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