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真的好痛苦”
像是一把匕首插入的心口,痛到窒息
君泽轻轻吻上她的唇,连自己唇上也沾了血渍,道:“顾玉,该有多痛苦”
顾玉没有回应htss點
君泽喃喃道:“顾家唯一的男丁,身负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可行径踏错一步”
“这就是的难言之隐吗?”
“顾玉,怎么能这样骗”
“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的”
“顾玉,是个睚眦必报之人,骗bqgsh點”
“不会放过的”
在多方的推动下,京都彻底闹开了
万民来到宫门口为顾玉鸣冤
苏县令带着江南百姓、高怀带着云卢县百姓、汤显带着常中县百姓、还有京郊各地自发前来的百姓,们衣冠朴素,裤脚还沾着泥土
无数寒门学子穿插其中,帮百姓们一起写下万民书
所剩不多的顾家军从各个军营出来,在宫门口守护着这些百姓
蔡英一介女子,身量单薄,但不知疲倦似的将登闻鼓敲得震天响
虞美人和引香夫人怀抱琵琶,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精致的衣衫,她们像是普通的农妇,在官道两侧席地而坐,为前来鸣冤的百姓助阵
戏台上,无数戏子粉墨登场,唱腔或悲壮,或哀怨
茶楼里,说书人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叫好声此起彼伏
百官上奏,给顾玉罗织罪名,万民入京,为顾玉申诉冤屈
万民书很快被送入宫门
换出来的,是万众瞩目的洗冤圣旨
这场皇权与世家的博弈,不是皇权更高一筹
而是庶民的胜利
神鹰卫气势威严地开道,圣旨一路从宫门送入天牢,百姓随之而走
福海捧着洗冤圣旨前来地牢,顾玉还昏迷不醒
君泽道:“她没办法接旨,快点儿念完,送到镇国公府去”
逍遥王发话,福海生平第一次念圣旨时没有拖腔,以最快的速度念完了
几个御医带着药箱从福海身后过来,其中便有冷流
君泽看着们道:“里面还有五个文翰学士身受重伤,们快去给们疗伤”
有些御医想要来顾玉这边,冷流强硬地挤开们,带着不由分说地意味道:“们去看看几个文翰学士如何,来替顾小公爷医治”
今春冷流治好了圣上缠绵数月的咳疾,颇得圣上看重
虽然年轻,但凭借医术和温和的性子,在御医院混得如鱼得水,尤其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让许多老御医都自愧不如
听到冷流的话,几个御医被带着去看了文翰学士
看到跪在顾玉身边的君泽,冷流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君泽一手捂着顾玉的头,一手放在顾玉的脖子上,嘴唇还沾了血
冷流忍着满腔怒火,一边为顾玉把脉,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君泽道:“趁人之危,无耻!”
君泽早看不顺眼,情敌见面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