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连忙应下,道:“小公爷,您可上了药?”
顾玉看了一眼肩头,道:“上过了”
汤显愧疚道:“都怪下官没用”
云卢县的高县令可不像他这般,各项事宜推进得十分顺利
顾玉道:“不必自责,若非我受伤,那些乡民就生不出敬畏和怀疑”
汤显一愣,道:“莫非小公爷是故意的?”
顾玉道:“一点儿小伤,不妨事”
汤显再次给顾玉跪下道:“顾小公爷,有您在,真是万民之幸”
圣上知道顾玉受伤的消息后震怒,知道是世家捣鬼,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放肆,当即传调五千兵马去了常中县,听顾玉指挥
兵马一来,整个常中县陷入两极分化的境地
一些人敢怒不敢言,任由顾玉率领兵马,软硬兼施,与衙役和乡长一起做好数据统计
一些人更加惊恐,更加确信乡绅所说,摸查人口是为了来年强征徭役,丈量土地是为了给圣上修建围场行宫
时间一日日过去,顾玉还是来到了君家族人的领地
君泽大马横刀地坐在庄子口
在京都金尊玉贵的两个人与四周的田地格外违和
顾玉翻身下马,对君泽请安道:“王爷,下官奉圣上旨意,前来丈量土地,摸查人口,重整户籍,还望王爷行个方便”
君泽擦着手里的端方道:“本王若是不让呢?”
顾玉回头看了一眼今日带来的兵马,道:“还请王爷不要让下官为难”
君泽冷冷说道:“本王还在这里,顾小公爷是打算硬闯吗?”
在圣上将兵马派过来的时候,常中县的君家族人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否则就是抗旨不尊,谁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所有世家闻风而动,在京都小动作频出
君家不愿当这个冤大头,只能寄希望于君泽能在世家出手前,拖住顾玉的步伐,保住这里的土地
不然兼并这么多年,光是让圣上知道这里的实际情况,就足以引起圣上的忌惮
君家则将希望寄托在君泽身上
顾玉垂首道:“下官不敢”
君泽看着她道:“天都快被你翻过来了,你还有不敢做的事情吗?”
顾玉道:“下官都是奉圣上的旨意行事”
君泽看着她,许久未见,顾玉日夜奔波劳累,憔悴不少
她华贵的官服在奔波中不可避免地沾上灰尘,头发在风中稍显凌乱,整个人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可通体的气质依然不减,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她
君泽注意到她肩膀一高一矮,想到她身后的兵马是怎么来的,眼中满是冷意,命令道:“过来!”
顾玉往前走了两步,道:“王爷有何吩咐?”
君泽一脚踹在了顾玉的膝盖上
顾玉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与坐在椅子上的君泽平视
君泽一把揪着她的头发,用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