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话道一半,及时刹住车
可顾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道:“那是逍遥王的血对吗?”
顾玉的话如平地炸出一声惊雷
松阳猛然起身,凳子都被她的动作带倒了
松阳颤抖道:“你怎么知道!”
顾玉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掩盖心里的惊涛骇浪
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下来了
松阳看到顾玉平静的面容,刚刚那声干呕,是顾玉装出来的
松阳怒道:“你诈我!”
她被气得身子发抖,可又不知为何要生气
顾玉声音有些低沉,道:“多谢郡主告知”
松阳压着怒火道:“只是这样?”
顾玉没明白,道:“什么?”
松阳道:“你知道了是我表哥救的你,然后呢?”
顾玉沉默了一瞬,假如没有顾家的仇恨,她应该过去找君泽,表达自己的感激,甚至可以向君泽坦露心迹,告诉君泽,她也是喜欢他的
可世间没有假如
顾家的仇恨是一座大山,在父亲的牌位前,她选择背起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放下,也无法回头了
顾玉垂下眼帘,道:“既然王爷让郡主瞒着我,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还请郡主不要告诉王爷,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松阳不可思议地看着顾玉,道:“所以你是打算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顾玉默认下来
松阳怒不可遏,道:“你知道我表哥给你放血之前,刚生了一场大病吗?你知道他放完血,连路都走不稳,还是去我家叫上我,让我把血给你送过去吗?你知道他因为失血过多,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缓过来吗?你凭什么能当作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凭什么!”
顾玉心如刀割,道:“我有难言之隐”
君泽为何会生病,旁人不知,她再清楚不过
是她在三九寒天,将君泽推下水
一次又一次
把君泽的心伤透了
松阳看顾玉逐渐红了眼眶,道:“你昏迷不醒时,分明也叫了我表哥的名字,为什么现在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玉猛然抬头,她怎么会在昏迷时叫君泽的名字,还被松阳听见了
松阳道:“你心里明明也是有表哥的,为什么要这般伤害他!”
顾玉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无非是掩饰她的无耻
明知那个人对她情深义重,可是无法靠近一步
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君泽对她的好,又要因自己的仇恨当做从未发生过
最终,只能留下一句:“我有难言之隐”
松阳端起茶水,泼到顾玉脸上,道:“难言之隐?呵,我表哥真是瞎了眼,会喜欢你这么个自是懦弱之徒,一次次为你受伤”
松阳就要转身离开,顾玉拉着松阳的衣摆,仰头恳求道:“还请郡主不要告知王爷我叫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