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绍无极出言相帮?
狄罗刚刚还因为认错弯下的身子,不自觉就直了起来
顾玉压着恨意,指甲在手心剜出来血痕
见顾玉不说话,绍无极继续道:“况且顾小公爷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我好歹也是狄罗的义父,他前倨后恭,孝敬我是应该的,他不孝敬我才是大逆不道”
绍无极是拿自己的身份给顾玉施压,大有顾玉不原谅狄罗,他就要跟顾玉对上的架势
圣上见状颇为为难
他可以不在意狄罗,但不能不在意绍无极
一边是情深义重的奶兄弟,一边是刚拉拢到身边的新宠臣,偏袒谁都不好
圣上无奈道:“无极,他们小辈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绍无极道:“臣无意掺和,只是顾小公爷口角间提到臣,臣不得不说一句狄罗言语不当,但罪不至死,听城防卫说,当时若非逍遥王拦着,狄罗能否活着跪在这里请罪,都难说得很光天化日之下,顾小公爷当众行凶,知道的是口角之争,一时愤起,不知道的,还当顾小公爷目无法纪,仗势欺人”
狄罗立刻捂着自己的胳膊痛吟一声,手下用力,又让伤口冒出血来
他道:“终归是我的错,没能周全我与绍太尉的父子名义,又口不择言,冒犯了老镇国公”
绍无极父子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明里暗里将事情定义为口舌之争,甚至强调顾玉当众行凶的错
君泽看着顾玉跪在那里微微发抖的身影,忍了忍,还是错开眼没说话
顾玉抬起头,眼里充满了红血丝,道:“绍太尉,当年您前往增援落日关,却没将我父亲的尸骨带回,顾家上下都知道战事残酷,尸山血海难寻踪迹,不敢怪您可现在,您的义子用这点轻我辱我,在您眼里,只是口舌之争吗?”
顾玉的话还是触动了圣上的愧疚之心
圣上拍了一下桌子,止住了他们的纠纷
他看向一旁的君泽道:“泽儿,你是个明事理的,你说说看,这二人该如何处置?”
君泽余光扫到顾玉,跟一旁的绍无极和狄罗比起来,显得那般孤单无助
然而,君泽冷漠道:“你们二人都有错处一个不该寻衅滋事,一个不该当众伤人是各打五十大板,还是就此在圣上面前,握手言和,皆由圣上处置”
顾玉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刃穿透,鲜血淋漓
顾玉背对着君泽,把眼泪憋了回去,对圣上道:“狄罗以父之名相欺,臣心有不甘,自请处罚”
圣上没想到他把问题甩给君泽,君泽又甩了回来,不由气恼
看着不肯退让的顾玉,捂着胳膊的狄罗,圣上皱着眉道:“都退下吧,二人各自有错,也各自吃了亏,朕就不在中间做和事佬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这里顾玉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撑着身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