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顾小公爷!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毫无羞耻心的女儿!”
听到孙老爷诅咒顾玉,一直忍气吞声的孙采薇忽然爆发了,她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抑郁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大声喊道:“人家平安无事的时候,你点头哈腰,殷勤备至,如今出了事,你就骂人家该死你自己是非不分,捧高踩低,宠妾灭妻,岂不是天下第一该死的人”
这话实在是大逆不道,孙老爷气得七窍生烟,手里的藤条毫不留情地往孙采薇身上抽打
孙老爷让仆从把孙夫人拉到一边,自己对孙采薇往死了打
孙夫人哭着对孙采薇道:“采薇,你跟你爹爹求个饶,说你错了”
孙采薇被打得躲无可躲,一边哭一边执拗喊道:“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
孙夫人见女儿劝不动,便跪到孙老爷的脚下求情,道:“老爷,您知道的,采薇一直病着,她只是病得神志不清了,说了胡话,您别跟她计较了是我没有管教好她,你打我吧,别打采薇!”
孙采薇却道:“我没病!病的是这个不平等的世间!”
她甚至对孙夫人喊道:“娘!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不论道理如何,你就要先把错放在我身上,放在你自己身上!”
孙夫人道:“你父亲是一家之主啊,你要好好听你父亲的话”
孙采薇几近崩溃,尖叫出声:“为什么啊!为什么他是我父亲,就可以随意处置我的人生!为什么啊!”
孙采蘋见状也被吓得连连后退,道:“姐姐,你真的是疯得不轻,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怎么能有这样忤逆不孝的想法!”
孙采薇看着这个庶妹,疯癫笑道:“我疯得不轻,哈哈哈,你好清醒啊,将三从四德刻在心里,真是好清醒啊!”
孙老爷看她这疯疯癫癫的样子,道:“与其等你在外发疯,给我丢人现眼,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打死了事!省得你给你姐姐妹妹抹黑!”
孙老爷下手越来越狠
书房的哭喊声不断,就是听不见孙采薇认错
一个仆从连滚带爬跑了进来,对正发怒的孙老爷道:“老爷!大喜事啊!”
仆从看到书房里的惨状,要说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孙老爷道:“哪儿来的喜事!”
那仆从道:“圣上刚刚下旨,恩准顾小公爷重新调查旧案,现在就等顾小公爷醒来圣上还赐下许许多多的珍稀良药,遣了御医亲自前往镇国公府诊治,下了死令,务必要让御医将顾小公爷治好”
此话一出,孙老爷的脸变了几变
孙采蘋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还以为孙采薇这辈子都完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圣上居然重新器重顾小公爷
孙采薇听罢大笑出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