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童子身的赏赐,还有嬷嬷从岚烟房间里取出了沾血的元帕。
埋在镇国公府的暗线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岚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不见人。落实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君泽听到消息后好悬没把手里的墨玉扳指捏碎。
他自然不信岚烟有那个胆子背叛他,但是顾玉的不确定性太强,又明确表示过她不是断袖。
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心态,顾玉宠幸岚烟,都合情合理。
不仅如此,顾玉还连续几晚宿到郦若的院子里。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小冷大夫,让他怎能不恨。
冷流冷冷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抢掳无辜百姓,威胁恐吓,按律轻则鞭笞,重则下狱!”
君泽轻哼一声,道:“你可知冒犯皇族的罪过有多大?”
冷流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君泽看着冷流道:“轻者黥字,重者杖杀。”
冷流道:“你堂堂逍遥王,大禹朝一品勋爵,却目无法纪,霸道专横,我要去京兆府敲登闻鼓告你!”
君泽道:“那也要你有命走出去!”
冷流气的七窍生烟,怒道:“你敢杀我!我跟顾玉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敢杀我顾玉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成功戳到了君泽肺管子,他对一旁的关言使了个眼色。
关言上前,一个窝心脚把冷流踹倒在地。
“啊——”
冷流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君泽轻蔑地看他一眼,顾玉也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是无论遇到什么麻烦,什么伤痛,都不听顾玉喊过半声。
这个冷流只是挨了一脚罢了,就叫得这么大声,君泽道:“上次说你软骨头还真没说错。”
冷流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但是束缚在身上的麻绳让他的姿势格外扭曲。
君泽再次轻嗤一声,惹得冷流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这样的软蛋,也配在他跟前炫耀跟顾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什么东西!
君泽在心里骂道。
嫉妒使他怒火中烧,但也明白,要是他真对这个小冷大夫做出点什么,只会让他跟顾玉之间雪上加霜。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所以他只能威胁冷流一番,不能真的伤害冷流。
冷流是个斯文人,碰见君泽那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只有任人摆布的下场。
冷流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君泽道:“本王问你,顾玉袭爵那天晚上,你在祠堂里都跟她说了什么。”
冷流脸色一变,不过随即他意识到君泽这么问,就是不知道真相,不由松了口气。
君泽捕捉到他脸上的变化,道:“看来小冷大夫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没关系,这里有十八道刑具,本王陪你一道一道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