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有些扭曲,几句话,让脑补了一场狗血大剧,迫不及待想跟顾玉分享自己的兴奋
可是回头一看,顾玉的眼神格外恐怖,让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赵小姐道:“不管怎么说,看了身子的人是”
君泽十分不耐烦,来赏菊宴是为了见见顾玉,反倒被几年未见的赵小姐缠了上来
君泽道:“那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赵小姐拉着的衣袖哭道:“君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君泽一把把她的手甩开,骂道:“滚开”
赵小姐跌倒在地,却看到了假山外面的顾玉和萧行之,惊叫一声,继而拿着帕子捂着脸哭泣
君泽闻声望去,却是看到顾玉浑身冷意站在那里,不知听了多久
顾玉垂下眼眸,对萧行之道:“走吧”
君泽脸色大变,道:“顾玉,听解释”
又是这句话,萧行之觉得自己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随即君泽一个眼刀看来,萧行之立刻道:“顾玉,还有事,先走了”
萧行之连滚带爬走了
顾玉抿抿唇,道:“是失礼在先,无意间窥听了王爷的风流往事,还望王爷恕罪”
赵小姐还在那里捂着脸哭,君泽理也不理,一把拉过顾玉的手,把她拉到无人的厢房里
顾玉面色不善地挣开手,她直觉君泽不是那种人,想听听的解释,但不代表她心里不膈应
占便宜,脱了衣服,看了身子
还有那声如怨如诉的君哥哥,呵
黏黏糊糊
让人不适
顾玉握着自己刚刚被抓红的手腕,道:“王爷,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君泽道:“事情不是想的那样,没有看她的身子”
顾玉抬起头,凉凉地看了一眼,道:“没有?难道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破开脸面说出这种话,是在扯谎不成?”
君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道:“好吧,是看了,不过就一下,而且是被迫看的”
顾玉不说话,这在君泽眼里,是还愿意继续听的兆头
君泽道:“那个时候年少轻狂,不知人心险恶,娘到处帮相看,看中了赵家原配生的大小姐刚刚那位是继室生的,一向跟她家的大小姐不合
赵小姐生怕娶了她姐姐,从此她被压一头,为了搅黄这门婚事,想办法去逢迎松阳松阳那个缺心眼儿的丫头也知道,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一次去端亲王府,赵小姐也在,她故意躲到厢房里,让人引过去,察觉到不对劲儿,没让人跟,自己就过去了,结果一进门,她就脱了衣裳”
顾玉道:“然后呢?”
君泽道:“然后就是不愿吃这哑巴亏,又觉得她利用松阳,十分可憎,便把她痛骂了一顿她回去想要用上吊的方式来威胁,但是料定她不敢真死,就没理会
她自知理亏,死又不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