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前程,怎么还不要?”
方柱子魂儿都要吓没了,看屋子也没外人,哭道:“东家,逍遥王、过于野蛮”
顾玉眉宇间浮现了一丝戾气,看见这两个人就够她恶心的了,还要让她听过程是怎么样的吗?
正想发脾气,就听晴儿崩溃道:“东家饶命啊,昨夜王爷一脚就把奴家给踹飞出去了,到现在肚子还疼得要命,要是让奴家去伺候王爷,奴家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逍遥王那里是万万不能去的,顾东家也是男人,她唯一的机会就是求得顾玉的怜惜顾玉的手下意识握着扶手,把视线放到方柱子身上,道:“呢?”
方柱子也是一脸惶恐,道:“东家,昨夜王爷把奴灌得不省人事,奴跟晴儿一样,被一脚踢飞出去,还对屋里的一应东西用了死劲打砸,奴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又被拿着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勺,晕死过去”
唯恐顾玉不信,还把头发都解开,道:“东家您摸摸,好大一个包”
晴儿也不甘示弱,就要解开衣服,道:“东家,您看奴家的肚子,黑紫黑紫的”
顾玉赶紧对晴儿道:“住手!成何体统!”
她虽然语气严厉,但是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晴儿和方柱子还在那里哭哭啼啼,仿佛顾玉不是要把们送给逍遥王,而是送给阎罗王顾玉轻咳一声,道:“行了,不去就不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俩也下去吧”
晴儿和方柱子如蒙大赦,赶忙逃出去,生怕慢一秒,顾玉就变了主意见人都走了,顾玉才对马临道:“以后楼里不许有水下生意”
马临显然没想到,新东家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这里暗想,是不是顾玉这个贵公子看到那“一夜御双美”的腌臜一幕,产生了反感马临本着生意人的角度劝她,道:“东家有所不知,现在楼里的生意不好,都靠那些水下生意拉点儿人过来,就是费酒楼,也还是靠那些清倌雅妓撑场面”
顾玉道:“费酒楼成立之前,这里需要那些水下生意吗?”
马临道:“当年没有”
顾玉道:“们做了水下生意后,酒楼有恢复当年的热闹吗?”
马临道:“也没有”
顾玉道:“那不就好了”
马临觉得自己被顾玉绕进去了,道:“可是若没这生意,岂不是更不好?”
顾玉道:“又不能起死回生,一点蝇头小利罢了,舍了就舍了”
马临道:“这,好吧,只是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顾玉道:“愿意留下做正经行当的留下,不愿意的,给笔钱,打发出去”
马临应下顾玉道:“先把楼给封了,按的要求重新装潢一番,最好能在过年前,重新开张,的规划晚点儿会让人送过来”
马临心知新东家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连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