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都不敢看顾玉一眼,怕看多了,就忍不住再去回忆那不可告人的夜晚
心虚道:“有吗?哪里奇怪?”
顾玉道:“一整天了,都不拿正眼看,现在又对一只狗敌意这么大”
一句话让君泽头皮发麻,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变成女人的顾玉,娇媚地说:“为什么不拿正眼看?”
小腹一紧,当即眼神飘忽道:“又不好看,为什么要拿正眼看”
顾玉再次吐槽道:“奇奇怪怪”
平沙道:“世子,给小狗起个名儿吧”
顾玉想了想道:“叫什么好呢?通体漆黑,四爪雪白,不如叫...”
君泽插嘴道:“不如就叫拖油瓶”
顾玉:
平沙:
关言:
顾玉道:“算了,回京再取名儿吧,反正也是送人的”
君泽敏感地捕捉到关键信息,道:“送谁?”
看得明白顾玉很喜欢这只狗,没想到她竟然打算拿来送人
顾玉扔下一句:“关什么事”便起身回屋了
君泽一阵气闷,踢了一下凳子,也上了楼
夜里,顾玉房间里的小狗嗷嗷直叫,顾玉睁开眼,把狗揽进怀里,安抚了一会儿
等狗平静下来,她才放下狗,推开门
君泽亦是刚从隔壁房间出来
两人运用轻功上了房顶,平沙和关言已经在房顶处理尸体了
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平沙和关言已经搜过了身
平沙对顾玉跟前道:“都是死士,看不出身份”
顾玉点点头,跟来江南时,在驿站刺杀她跟君泽的那伙人一样
也不知是谁费这么大心思
那边关言俯在君泽耳边嘀咕了两句,君泽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看来关言探到的信息比平沙多些
顾玉走过去对关言问道:“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关言没说话,君泽道:“看出来点儿,还不是很确定等明天吧”
顾玉没再追问,径直下楼休息去了
隔日,们起了个大早,去集市买了辆马车,架在照夜玉狮子上,并一些零嘴儿、特产,还有一盘棋
关言跟平沙在外驾着车,君泽百无聊赖地在指尖转动着棋子
顾玉根本无心下棋,一边跟下,一边玩那只狗,看得君泽心烦不已
在顾玉随意落了一子后,君泽又下一子,把顾玉的路都堵死了
不耐烦道:“下棋就是下棋,玩什么狗?”
顾玉道:“玩狗比跟下棋有意思多了”
君泽看着顾玉当宝贝儿一样宠的那只狗,没好气儿道:“迟早炖了它”
顾玉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道:“幼稚”
君泽呵了一声,道:“幼稚?一个大男人,当左牵黄,右擎苍,抱住一只小奶狗腻腻歪歪,像什么样子”
君泽间歇性脑抽的病症不是一日两日了,顾玉没搭理
掀开车帘,往外看
锦林城的林木众多,现在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