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顾玉的头发完全散落下来,披在两肩,耳边只簪一朵淡紫色的木槿花
君泽一时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知顾玉直接坐到了的床上,故意把簪花的耳朵露到面前看,那小小的耳珠红得可怜
君泽没忍住去碰了碰,顾玉笑的花枝乱颤,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抚上的胸膛,把压在床上,撒娇一般道:“说嘛,好不好看”
君泽眼底发红,偏偏记得两人的身份,不敢去看她,还妄想着把顾玉推开
顾玉见不说话,竟然捉起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道:“说说嘛,好不好看”
君泽被她磨得不行,喉结不自觉耸动,嗓音沙哑道;“好看”
顾玉不依不饶道:“既然好看,为什么不拿正眼看”
君泽终究没忍住去看,只一眼就要沉沦下去,小心翼翼抽出手,想再碰碰顾玉透红的耳珠
顾玉贴得更紧了,淡淡的木槿花香在鼻尖挥之不去
君泽浑身似火,终究还是保留了一分理智,侧过脸,皱着一对剑眉道:“顾玉,别这样”
顾玉抓住的手,放在自己的耳珠上,道:“别哪样?这样吗?”
君泽再去看她,身上的顾玉在一瞬间化为书上的线条,轻薄的衣服挂在身上,渐宽之后,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朱彝尊《沁园春》有言:“菽发初匀,玉脂暗香”
恰似眼前
君泽的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
翻身把顾玉按在身上,却在天旋地转间跌落床下
怀里哪儿有顾玉,分明只有一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被子
一时间有些迷茫,趁着月光抬头去看,那朵木槿花还插在茶盏里,散发着淡淡的香
直接仰倒在地,脑子被坚硬的地板磕出了闷响,疼痛让彻底清醒过来,可下边依然难受得要命
索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小声的喘息与闷哼
南柯一梦了无痕,抱着被子,回想着刚刚的梦,浑身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才把脸从被子里拿出来,双眼无神,喃喃道:“顾玉,顾玉,顾玉”
“若真是女子,该多好”
隔天君泽从地上爬起来,一开门就看见顾玉从她房间里走出来
想到昨夜的梦,君泽呼吸乱了几息
下了楼,吃罢饭,驿站的官员泪流满面地送们上了路
君泽破天荒地没有坐进马车,而是骑着马,仿佛是听了顾玉昨夜的话
顾玉叫郦若上车,郦若只见君泽眼神轻轻扫过她,当即浑身僵硬地拒绝道:“不了世子,骑马就挺好”
车上只剩下顾玉一个人,她简直不要太快乐,腿想怎么伸怎么伸,还舒舒服服地补了一觉
醒来后还不到中午,她忽然想起那本书来,小心翼翼拉开坐垫下的抽屉,却发现那本书已经不见了
像是君泽昨夜出去那一遭给取走了
正好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