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对她的骂声无动于衷,道:“这法子太麻烦,所以给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与其最后两边都护不了,不如直截了当地把知道的都告诉毕竟都是神女教的教徒,只要她们改信新教义,就会护好她们,不被背后之人灭口”
赵三娘气得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道:“”
顾玉道:“还是说,非要过一遍刑具,才肯说实话?”
见赵三娘低着头,陷入痛苦的抉择中,顾玉却没那么多耐心,对平沙道:“把她带下去,先过一遍刑”
赵三娘眼看自己就要被拖下去了,不由道:“发誓!发誓告诉了背后之人是谁,就会保那些旧教徒一命!”
顾玉伸出三根手指,道:“发誓!”
赵三娘这才道:“也不清楚背后之人是谁,联系的人,让来杀的人,声音雌雄莫辨”
顾玉看着她,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可景双是她亲手杀的,只能说明又一个雌雄莫辨的人出现了
这个神女教,盛产雌雄莫辨的人吗?
顾玉道:“们从哪里来?”
赵三娘道:“说的是正统官话,应当是京都人”
顾玉略有所思,道:“想必们还在江南,等的消息”
赵三娘艰难地点了点头
顾玉问道:“人现在在哪里?”
赵三娘道:“在家家在不夜城柳叶巷,院子里种有樱桃树的就是家”
顾玉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便道:“走吧”
赵三娘愣了一下,没想到顾玉会放过她
平沙也颇为诧异,但还是把赵三娘放了
赵三娘见顾玉一言不发,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跳入河中消失不见了
平沙道:“世子,就这么放过她吗?”
顾玉道:“叫人跟上她,如果有人灭她的口,再把她救回来,最好把灭她口的人也抓住”
平沙道:“是!”
顾玉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那些放回去的神女教教徒会被认为叛教,更何况是赵三娘呢
她几乎是把自己的计划都跟赵三娘说了个明白,赵三娘如果聪明点儿,在河里就会自杀,这样也不必脏了她的手
如果赵三娘实在蠢得不可救药,就等人来灭口,再实施她的计划吧
很久没见过这样的蠢人了
顾玉把橘子放进自己嘴里,微微叹口气脑海中蓦地浮现君泽的影子
似乎只有才能跟自己打个平手
平沙打断了顾玉的思路,道:“那些神女教的旧教徒,真的要保护吗?”
顾玉道:“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信仰这东西,太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了如果一开始那群人都无法从旧教转换得新教,那后面做再多的努力,都很难把她们掰回来她为什么要劳心劳力去护一群想杀她的人
更何况她们知道了她的身份,安全起见,不能留下活口
一场水上的局,她不仅要让景双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