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道:“滚开,别碰”
顾玉看到右手手腕被一圈绷带潦草地缠绕着,那时君泽在洗完澡后,用一只左手胡乱绑的,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上脾气差得很,顾玉念在受伤的份上不与计较那么多
她道:“常大夫不在,会一点儿医术,给看看”
说着又要伸手过去捞的手
君泽却受不了了,干嘛要这个样子
如果真的关心,为什么在跟那个女人对掌后,她却扶着那个女人?
如果真的关心,怎么会过这么久才追过来?
如果真的关心,作何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像是多无理取闹一样
在顾玉的手再次碰到手腕的那一瞬间,君泽用力推搡着顾玉的肩头,怒道:“本王让滚啊,听不见吗?”
君泽没有压低声音,此话一出,周遭人都听见了,连关言的面瘫脸上都露出一丝意外
君显扬了一下眉,恨不得朝天吹个口哨
顾玉一个不防,后退半步,整个人都愣了,眼睛的余光看到众人都朝她这里看
谁都是要面子的,她一心想看看君泽的手怎么样了,却被当众骂滚,还被推了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失了面子
她自讨了个没趣,只低头拱手,行了个礼,道:“下官先告辞了”
冷淡疏离,像是以往那些不分尊卑的相处都是过眼云烟
君泽冷着脸,说不出旁的话,转过头看满院的纷乱,任由顾玉独自离开
手腕的痛不知怎么就蔓延到心口
恰好安亲王府一个貌美的女眷哭着跑了过来,梨花带雨跪到君泽脚边,哭道:
“王爷,奴家是被三郡王掳来的良家妇女,身家清白,若王爷不嫌弃,奴家愿当牛做马侍候王爷,求王爷饶奴家一命”
她嘴里说着自己是良家妇女,又自称奴家,衣衫松垮,就是奔着装可怜,勾引来的
这谎言拙劣不堪,跟那个什么鬼的郦若如出一辙,偏偏顾玉看不清楚
君泽语气森然道:“是什么身份,也配来侍候本王”
顾玉脚步一顿,刚在八方赌坊说骂她目无尊卑,现在又对这个女子指桑骂槐,这是暗戳戳讥讽她呢
顾玉抿紧了嘴角,脚步加快,离开了安亲王府
一直忙到深更半夜,安亲王府才消停下来,君泽直接住入安亲王府的一处客房里
对着烛火自己给自己涂膏药,缠手腕往常关言会给搭把手,今天熬得太晚,让关言先回去歇息了,一个人自虐一样在这里鼓捣
心里不静,最后一圈的结怎么也打不好,烦躁地锤了一下桌子
红颜知己,红颜知己,狗屁的红颜知己
把顾玉当知己,顾玉呢?
把当疯子
说别人是知己
那么个女人,打眼一瞧就知道处处不如
跟顾玉认识这么久,那个女的最多也就跟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