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先生家请教,否则坐立难安
除了暴雨将至,不夜城的今天和往日没有太大变化
中午的极乐楼是一天中最冷清的时候了
恩客陆陆续续打着哈欠走了,姑娘们卸妆沐浴后,都回到自己的房间补觉
一个女人从极乐楼顶层走了出来
她身着水雾散花的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走路时簪于墨发上紫玉步摇轻颤,一举一动间自有风流蕴藏
可惜头上带着烟罗软纱的围帽,让人看不清样貌
坐在楼梯上嗑瓜子的老鸨看见这个身影,倚着栏杆问道:“郦若姑娘,马上要下雨了,您到哪儿去?”
郦若却不答话,带着油纸伞从另一边楼梯下去,径直走出极乐楼
老鸨瘪瘪嘴,继续磕着自己手里的瓜子
谁让这个郦若是教主身边最信任的人呢,人家有这个傲气的资本
不一会儿,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闷热的天气倏然清凉起来
雨声霹雳间,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老鸨听了觉得熟悉,赶紧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连滚带爬地上了楼
推开门一看,郦若带着面纱,跪在地上哭着道:“教主!再多跟郦若说几句话吧,教主”
老鸨连忙跑过去,跪在郦若身边,看到教主躺在地上,身边都是血
老鸨把手指伸到教主的鼻子下面
没气儿了
老鸨不敢相信,又摸上教主的手腕
脉搏也不跳动了
教主手还是温温的,看样子才死没多久
郦若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鸨忽然反应过来,道:“怎么在这里!刚刚不是出去了吗?”
郦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一直在极乐楼里”
老鸨道:“遭了,刚刚出去那个女人是凶手!去叫人把她抓回来”
郦若却拉了她一下,道:“此人逃不出不夜城,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鸨道:“什么更要紧的事情”
老鸨忽然想到刚刚郦若哭的那些话,忙问道:“教主临死前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郦若抹了一把眼泪,道:“教主刚刚说,是天地摧崩,神女降世的时候了”
老鸨听到外面下着的大雨,道:“这么快吗?”
郦若道:“妈妈,教众从未见过的脸,只能去连海堰通知教众,准备摧崩天地,迎接神女降世了”
老鸨道:“呢?”
郦若道:“教主刚刚让去请安亲王过来帮收尸,虽然不知何意,但是教主遗愿,定要完成”
老鸨深呼吸了几下,给了郦若一个安亲王的令牌,道:“拿着这个令牌,安亲王会见的”
郦若看着手里的令牌,点点头道:“好”
顾玉躲在暗处看到老鸨冲入雨中,骑上马向连海堰的方向奔去
不一会儿,郦若也走了出来,骑上马赶往安亲王的府邸
这场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