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这样,穿得好点儿,多与富商走动,劝们兴土木”
苏县令道:“莫非与之交好,们就肯出钱资助战事了?”
顾玉嗤笑一声,道:“怎么可能”
苏县令不悦道:“那为何还要如此骄奢淫逸?”
顾玉醉得不行,不想跟这个榆木脑袋解释,便道:“过几天就知道了”
苏县令越发看不懂这个年轻人因为之前顾玉想把囚犯充作军奴一事,与顾玉产生了一些争执,现在看顾玉这样堕落,也不想在劝就像平南将军所说,顾玉都不怕名声受损,怕什么?
过了几天,通宁县的变化让苏县令再次对顾玉狠狠折服通宁县百废待兴,那些看似无用的舞榭歌台,园林楼宇,雕梁画栋,都逐渐被翻修起来苏县令原本觉得,战事未完,应先挤出钱来安置灾民,万万不能把钱花在粉饰太平上可是经过顾玉的劝导,那些富商率先动作,一个赛一个的积极修建这些需要大量人力,人手不够怎么办?
当然是请那些从外地到通宁县避难的流民来做了那些流民有了正经活计,自食其力,不用啃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剩下的钱都被顾玉送到了前线除此之外,顾玉还号召流民中的为前线战士制衣做鞋、准备药材、制作干粮等等,和钱一起送到前线流民得以安置富商出了风头朝廷的拨下来的钱财不再紧缩前线的士兵有了新衣新鞋和干粮通宁县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繁华这一切全都得益于顾玉掀起的这波奢靡潮再见到苏县令时,顾玉解释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喂养流民能缓解一时,可长此以往,财政吃不消,那些流民也会产生惰性”
苏县令彻底服了,道:“顾世子思虑周全,有大智慧,是下官狭隘了”
顾玉道:“苏县令,知刚正不阿,但必要时,脑子得转个弯儿”
苏县令连连称是这一天,消失许久的平沙带着刘大人跟着流民一起回到了通宁县两个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比叫花子还叫花子刘大人胖胖的身体一下子缩水了好几圈儿,顾玉险些认不出来刘大人看到顾玉哭着道:“顾钦差,您可要替做主啊”
平沙骂道:“还好意思哭”
本来平沙只是顾玉的一个侍卫,万万比不上刘大人这个京都文官,但是们逃亡这么久,为了活下去,早就不分身份贵贱了平沙道:“从南望县出来后,们到处被人追杀,最开始按您的吩咐,把钱都花了出去本来还有点儿碎银子,可刘大人娇气得很,住客栈要住最高档的,吃东西要吃最好的,一开始碍于身份,把钱都给了,可是转眼就挥霍一空,还引来追兵后来们食不果腹,想去偷点儿钱,也不让,说什么有失身份,可偷别人的钱买的东西,吃得比谁都快开战之后,只想赶紧跟您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