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了一下,就点上火还给了叛军
这种情况下,只有少数叛军带着满身的伤和烈火攀爬上来,又被守城的士兵轻易打了下去
接连几日,看似人少力薄的通宁县依然固若金汤
每天都有一些说书人坐在茶馆酒肆,把一场场守城之战讲得绘声绘色,军英勇无畏,叛军接连败退,叫好声不绝于耳
城中央最繁华的地界,钦差大人请来戏班子,咿咿呀呀的戏腔不断
戏台刚搭起时,有读书人指着戏子骂“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可是随着一幕幕《单刀会》、《穆桂英挂帅》、《杨家将》、《挑滑车》等激动人心的武生剧目出来,所有人都被感染了
每演罢,必有人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除此之外,官兵骑着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地播报城门的战绩,援军马上就到的消息传到城内
还沉浸在江南繁华梦里的人们终于意识到,战争已经来了,死亡和毁灭离们如此之近
而大家也都意识到,通宁县之所以失去安宁,是因为安亲王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谋朝篡位
不断有伤员从城墙上抬下来,也不断有人从街坊里巷站出去参军
战死的士兵被蒙上白布,统一安放在城中空地
自发来帮忙的百姓帮们整理遗容,登记衣服上绣的姓名,以此给们的家人发放烈士补贴
有人从中发现了自己的亲人,痛哭几声后,又去帮别人的亲人整理遗容
城外尸山血海,城内的烈士保下了最后的体面
战争还未看到尽头,城墙上的厮杀声与擂鼓声犹如一个无形的罩子,铺天盖地压在通宁县上空
戴嫂嫂蹲在巷子里不停干呕
她是如此绝望,也是离死亡如此之近,她看到无数人倒下,又有无数人站起来
她缝补衣服的手,用来缝补伤员血淋淋的伤口,甚至是四肢
顾玉走到她跟前,半蹲下帮她顺气,她抬头,看到顾玉关切的神色,刚想要行礼,就被顾玉拦住了
顾玉道:“嫂嫂您还好吗?”
戴嫂嫂道:“还,还好”
顾玉道:“给那些伤兵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利落,好多妇女都在夸,那些伤员也都在感谢,戴嫂嫂很勇敢”
戴嫂嫂没想到顾玉会这么说,她算是来参军的女人中年龄最大的,许多年轻女孩儿见到这样的场景吓得瑟瑟发抖,啼哭不止
她作为那些女孩儿的嫂嫂,只能装作毫无畏惧的样子,安慰她们这没什么大不了
跟学,很简单的,针头从这里扎进去,从那里拉出来
很简单对吧,就像是缝衣服一样
她拿针的手很稳,可是裙子下面的一双腿却在不停发抖
实际上她自己也怕极了
戴嫂嫂哭道:“好多英雄都救不活”
顾玉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泪,道:“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