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倒也不是全然无用，想到一个妙用，嘿嘿嘿”
“什么妙用，快说快说”
“让女人去伺候兵老爷呗，嘿嘿嘿”
“要真如此，也报名参军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让老杨开开荤”
“老杨，个不要脸的老光棍，原来在打这主意”
“...”
顾玉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握紧了手里的剑
余光看到一个妇人拉着旁人问：“不识字，告示上真的说，只要上城墙帮忙，就有十两银子可以拿？”
这妇人三四十岁的样子，腰背宽厚，满面风霜，一看就是常年辛苦劳作之人
顾玉从人群中挤过去道：“是真的不仅有十两银子，若表现得好，还另有赏钱，若立有大功，甚至可以破例加封诰命”
妇人咽了一下口水，看样子很紧张：“没男人，也能封诰命？公子在说笑吧”
顾玉指着告示上的印章道：“这告示上加盖钦差官印，绝无虚言”
妇人呼吸急促，拽住自己的衣角，跃跃欲试
旁边有个屠夫截住她的话头，道：“林寡妇，不会想参军吧，丈夫死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痒痒，想去军中伺候男人了吗？”
引起一群人哄笑
林寡妇刚刚燃起的念头瞬间被摧毁，当即羞愤难当，磕磕绊绊道：“不，不，就是好奇问问，问问而已”
她说着，头越来越低
顾玉眯起眼，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个屠夫
有个读书人道：“何必这样戏弄于她，林嫂嫂孀居多年，家里拖着公婆还有三个孩子，日子颇为不易，就算是想参军拿些赏钱糊口，又有何不对”
屠夫被这个读书人驳了脸面，当即骂道：“怎么，心疼她，怎么不把她娶回家好好疼爱，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那个读书人气得面脸通红，道：“有辱斯文”
屠夫继续道：“有辱斯文？一个读书人，跟个寡妇搅混在一起，才是什么狗屁的有辱斯文吧”
那读书人气得就要撸起袖子打那个屠夫
林寡妇夹在中间，忙道：“张秀才，别别，以后要考取功名的，别因为落下不好的名声，快走吧，快走吧”
那屠夫却不肯让张秀才走，把衣服一撩开，露出上身因多年杀猪而练得十分健壮的肌肉，堵在张秀才面前，道：“骂完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顾玉胸口燃起一把火，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沉声对屠夫道：“身强体壮，不思报效祖国，反而作践女人，羞辱读书人，是什么道理”
那屠夫看了看顾玉，无耻地笑了起来，道：“哈哈，林寡妇，艳福不浅，张秀才刚帮说完话，又招来一个小白脸”
顾玉怒从心起，刚要拔剑指向那个屠夫，就被一只手摁住
顾玉抬头，看见君泽面庞十分冷峻，低头与顾玉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