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只能趁大家都睡了,偷偷拿去河边洗“受伤了?”
顾玉正搓着起劲儿,背后猛地传来扫把星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幸好扫把星脑回路清奇,先她一步做出解释顾玉回头,只见一脸惊讶道:“顾玉,想不到表面清冷出尘,痔疮犯得这么严重?”
顾玉:
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她把水拧干,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去君泽在背后啧啧称奇,果然人不可貌相顾玉这人很奇怪,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不洗澡的话身上的味儿太大大家伙都会在晚上跟下饺子似的去河边洗洗,运气好,还能在水里摸几条鱼开荤那些文官最开始还矜持着,后来也是如此唯独顾玉一直不去邀请了几次,都被拒绝了,大家都是男人,不知道顾玉矫情什么但是在马车上又闻不见顾玉身上有异味儿心生好奇,偷偷留意着她晚上的动静,没想到她居然趁着夜里没人,偷偷洗裤子这么下来就解释得通了,毕竟如果有这毛病,也得藏着掖着忽然又想到,刚把顾玉撞了那阵子,圣上还把叫去勤政殿跟顾玉道歉御医帮她看手臂时,她说的:
“卑下自小有不足之症,此番是担心府医诊出其病来,恐带累王爷”
原来不足之症是指这个不是天阉,是痔疮这病怪麻烦的君泽一边想,一边回去睡觉隔天起程,顾玉就算是垫了好几层月事带,还是要时不时以小解为借口出去一趟每当她出去收拾,扫把星就一副“都懂”的怜悯表情,连带着说话也没以往刺耳了顾玉没有更好的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认了没想到沿途经过一个驿站休停时,君泽在晚上敲响她的房门递给她一个小瓶,道:“这是让人在城里买的痔疮药,虽说比不上京都的,但是条件有限,先凑合着用,这病拖不得”
顾玉都说不清她是以什么心情接过的痔疮药反正就是凌乱,很凌乱,风中凌乱后面几天顾玉的月事逐渐过去扫把星翘着二郎腿,对她道:“看来那药的疗效的确不错,这些天出去‘小解’的次数越来越少”
顾玉无语凝噎,把车帘撩开,借着看风景的由头,让风吹散她的脸红她看到外面刘大人骑着马经过,之前刘大人跟自己抱怨无果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原本肥胖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不过人看起来精神多了顾玉放下车帘,扫把星对她道:“那么一小瓶儿,用完了吗?用完的话,下个驿站再找人去买点儿”
顾玉颇为无力地撑着额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本来就没多少面子,一路都丢光了得赶紧走不尴不尬的,又过了几天,们再次住上驿站晚饭后,刘大人的房门被人敲开二更天时,万籁寂静,有星无月,所有人都沉睡了顾玉带上行李,一路从驿站走到城外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