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息已经降至冰点,看着顾玉道:“顾世子,还未有官身,就不必掺和进来了”
顾玉正声道:“卑下虽然未有官身,但是郑小公子是六皇子的伴读,卑下于情于理应该帮着调查一二”
君泽咬牙切齿道:“顾玉,一定要跟作对吗?”
顾玉不输的气势,道:“卑下不敢,只是今日来的孩子不多,稍加问询问询,定然会有线索”
不顾吃人的眼神,顾玉对孙奇问道:“也就是说,们发现郑小公子尸体时,凶手就在房间里”
孙奇道:“是”
顾玉跨进门,地上有个破碎的钧瓷花瓶,郑源朗趴在桌子上,脸下面是一张宣纸,手边有毛笔,死前应该是在写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摸了摸郑源朗的身子,还是温热的,看来是刚死没多久
她小心翼翼抬起郑源朗的脑袋,这个有些少年老成的孩子面目狰狞,双目紧闭,微微张开的嘴里含着一腔血
的咽喉处被插了一把细长尖锐的瓷片,血水浸透衣襟,白净的脸上也沾染上斑斑血迹
刺喉
这种死法过于残忍,顾玉心里有些堵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才会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顾玉把身下的那张宣纸拿出来,虽然浸满了血水,笔墨被晕染开来,但依稀可辨别上面写着:
“禀奏圣上,草民有冤要诉,今日于御都山遭五皇子打骂”
笔锋稚嫩青涩,但十分工整
后面的话截然而止,应当是写到这里,就被人从身后杀害
顾玉抬起头,看了一眼逍遥王,目光微凉
君泽走过来,也看到了这行字,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玉环顾房间,跟对孙奇确认信息道:“们发现的时候,门口有血,门是关着的,们三个去找人,在这里守着,听到窗外有动静,趴过去看,房间里有另一个人跑了出去,是吗?”
孙奇道:“是的”
顾玉对君泽道:“王爷,看来凶手极有可能是两个人,一个人先跑了出去,另一个人不知道为何留下来,有人来了,把门打开,留在这里的人才趁机跑了出去”
她说完,君泽跟她一起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
密室杀人
又不完全是密室
既然一个人能跑出去,那为什么另外一个人不跟着出去,反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留下
难道是确认郑源朗能不能死透?
这也不对
那把细匕首,插在喉咙里,断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凶手完全没必要留在这里确认
君泽走到窗边,窗棂蒙着的窗纱上一个小洞,外面是树丛寂寂,没有任何异样
顾玉跟过去看:“像是小石子打出来的”
君泽道:“弹弓”
小时候皮,经常拿弹弓崩麻雀
不妙的是,五皇子的弹弓就是手把手教的,基本上是指哪儿打哪儿
再低头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