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位,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压下之前在京都掀起的火学子们可都等着联名上书,然后看朱见春到清谈会上谢罪呢”
苏仲甫想起顾玉的话,道:“清谈会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朱见春的秘密也要等到清谈会之后,再看圣上的态度处理了”
“苏县令说得不错,但是如今学子间对朱见春的议论甚嚣尘上,该如何压下来?”长公主皱着眉头道
君泽沉思一二,对着长公主意有所指道:“想要压下一件事,需得用另一件事才行”
长公主道:“哦?有什么想法”
君泽咧开嘴一笑:“娘,把今年的牡丹筵提前吧,让那些江南未婚学子也参加,瞧瞧京都的热闹”
长公主严肃道:“胡闹!牡丹筵可是的面子就是在勋贵之家,也不是谁都配拿到请柬的再说那些贵女向来娇贵,万一被哪个学子冲撞了,该怎么办?”
长公主的牡丹筵的确是京都盛会,每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贵子贵女们都以参加牡丹筵为荣,这意味着自家的家世能入得长公主的眼
苏仲甫眼神一暗,想到了当年就是在牡丹筵上受人嘲讽,说一介寒门布衣,就算穿上官服也掩盖不了穷酸味儿,怎么配得上长公主一顾
“朱见春已死的消息大概两天后就能传到京都,清谈会五天后举办,除了牡丹筵,想不到其法子让那些学子转移注意”君泽两手一摊道
长公主也是气急,瞪了一眼:“就算同意,那些贵女们也不可能同意”
“那便先瞒着,等到了牡丹筵上,还能再走不成”君泽道
苏仲甫握着拳在嘴边咳了一下:“这不是诓人吗?”
君泽对没主意还挑刺的苏仲甫不怎么客气,道:“那还有一个办法,俩闹出个恩怨情仇来,把当年大火的《青梅曲》再火一把”
苏仲甫第一次见识君泽的毒舌,当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摆手道:“不可不可”
听到这个馊得不能再馊的馊主意,长公主毅然决然选择了前一种
君泽忽然想到了什么,略带玩味道:
“不过既然那些学子都能参加,不如再办大一点,以往邀请的贵女都是世家之女,一个请柬千金难求,今年不必做这个限制
凡在京官员,适龄未婚的女儿也可参加不必诓骗,直接告诉她们学子们也会来,她们自愿参加”
长公主听了这话也忽然想到什么
母子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
又各自转移视线,默契地当作没想到过那一茬
一边的苏仲甫从母子二人微妙的神色中,也忽然想到了什么
亦是颇为识趣的沉默了
长公主打破寂静,清了清嗓子对君泽道:“还有,到时候也要参加,老大不小了,得赶紧把终身大事解决了”
在经历了儿子几次跟男人纠缠不清的刺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