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一副任欺凌的模样,惹得母亲和表妹心软,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
寡言冷冰冰回道:“对”
“去把苏县令带来”君泽道
寡言一言不发,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带着苏县令到了鹤立院
翘着二郎腿道:“想来苏县令已经知道朱见春死了的消息”
刚才寡言到阳康书苑的时候直接破门而入,吓得以为这人是来杀自己的
寡言二话不说就把拖到马上,一路狂奔到长公主府,颠簸得想把晚饭吐了
听到逍遥王这么问了,苏仲甫脸色变了变,还是道:“回王爷,已经知道了”
君泽懒洋洋道:“顾世子跟说的,她还问了什么”
苏仲甫心里咯噔一下,不肯说实话:“顾世子问了下官朱见春科举舞弊的详情”
君泽轻笑一声:“苏县令,糊弄鬼呐”
苏仲甫压力很大,还是道:“下官不懂王爷的意思,莫非朱见春之死有疑?”
君泽洞若观火,岂会猜不透苏仲甫在跟耍心眼,于是打算套一套的话,便道:“顾世子跟说朱见春是怎么死的吗?”
苏仲甫顶着压力道:“畏罪自杀”
君泽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道:“这个顾玉”
随即又道:“那本王若告诉,朱见春不是畏罪自杀呢”
苏仲甫咽了咽口水,装作惊讶道:“那是怎么死的?”
君泽看着虚假到家的表情,道:“坐的船被火药炸了”
苏仲甫还不知自己的想法被君泽猜得了个底儿朝天,继续道:“什么?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君泽唇角勾起,缓缓道:“顾家的人”
苏仲甫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君泽继续误导:“苏县令不应该如此惊讶,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顾玉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去找?”
苏仲甫呼吸急促起来,一时间脑子里想了很多内容,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不愿相信,能提出清谈会的顾世子,会千里迢迢害一个毫不相干的朱见春
除非顾世子跟朱见春藏着的那个秘密有关
可是若有关,顾世子今晚完全没必要来找盘问
但若顾世子今晚只是来试探究竟知不知道朱见春秘密的呢?
想到这里,苏仲甫吓出了一身冷汗
“王爷有何证据证明顾世子与朱见春之死有关?”
“苏县令可知,本王的人在河里打捞朱见春尸体时发现了什么?”
苏仲甫的心跳得很快,当即问道:“发现了什么?”
君泽把腰间的令牌拿了出来,亮给苏仲甫看
“苏县令虽然来京都不久,但只要稍微留心,就会知道这令牌上刻的是顾家家徽,说为什么顾家的人会跟朱见春死在一块儿呢?”
苏仲甫脸色一白,想到方才对顾玉全盘托出的那些事,暗恨自己轻信了人
君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