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此人深不可测
顾玉下意识把身边的松阳当做妹妹,护到身后好家伙,一言不合就爆裂,不但是个扫把星,还是个家暴男,以后哪家姑娘要是嫁给,一辈子完了松阳也被吓傻了,大叫一声,抓住顾玉的衣袖不松手然后带着哭腔对长公主说道:“姑母,表哥要打”
长公主现在也头疼得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住,正要开口训斥君泽,鹤立院响起君泽气急败坏的低吼:
“蠢货,给滚”
吼声让院子里的两只鹤吓得扑腾翅膀,四条细长腿,在院子里到处乱跑,羽毛纷飞听到这话,顾玉毫不拖泥带水,带着松阳郡主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们走后,长公主越过还在怒火中缓不过来的君泽,快步走进屋内,环视一周床榻干净,坐席整齐,她松了一口气等等,为什么桌子上的棋盘这么凌乱?
她深知自己儿子是个棋痴,这副棋乃是专门找来的老云子,亲自监工,每粒棋子从配料到制作,经过十二道工序,可以说是完美无瑕棋盘也是上好的榧木,更是亲自上手打磨平时这副棋盘十分珍爱,碰都不让人碰,现在如此凌乱,竟然像是
像是有谁把谁压在桌子上,弄乱了这棋局长公主不敢再往下想,惶恐道:“泽儿,对顾世子究竟是什么看法?”
母亲发问,君泽压住满腔怒火,道:“此人深不可测,需小心应对”
深不可测?
长公主脑子更乱了,这里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了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跨过门槛时还被绊了一下君泽还沉浸在对顾玉的揣度中,没有注意到长公主的怪异顾玉足智近妖,提出让朱见春入京时,就应该警惕,太轻敌了让朱见春入京合情合理,她又为什么安排人在朱见春身边,炸船之事跟她到底有没有关联她做这一切究竟想干什么君泽一阵头疼对事物观察入微,从小就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总能通过别人的一点微表情、小反应看透对方的想法但是顾玉,怎么都看不透或者说这次猜透了,下一次的想法就会被否定这个人就像是一团雾,她表现出来的,跟她内心所想的是两回事君泽深吸口气,把弄乱的棋子一点点摆好,然后死死盯住那个死局这次手执白子,抽丝剥茧地寻找白子的破绽开局如此散漫,后面棋风突转,每一步都能起死回生,那为什么最后还是败给了呢?
是她故意为之,还是揣度过度?
君泽按着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能感受到血液中的兴奋这世间,还有什么比棋逢对手更让人兴奋?
顾玉一路走出公主府,到了没人的巷子里,才喘过气来完了完了因为她一时意气用事,让两人的梁子结得更深了她扶着墙,欲哭无泪,本来就四面楚歌,现在天降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