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商户多有捐钱买官之事,此虽可为朝廷盈收,但许多目不识丁的商户捐官后,会把衙门搞得乌烟瘴气,百姓有冤无处诉,有苦无处说,怨声载道
卑下以为,可将商户捐钱买官改为捐钱买科举名额,亦能达成捐官的盈收,也能改变上述不良境况”
圣上眼睛发亮:“大善”
圣上又转头对君泽道,“看看人家顾世子,会想办法开源,不像,竟会开口从朕这里要钱”
君泽也不由侧目,勾唇一笑,顾玉此人的想法虽有不成熟之处,但的确对时局大有裨益,让人耳目一新,倒真是个人物
这件事的具体细节要拿回官衙慢慢商榷,众大臣纷纷告退
顾玉正想跟着一同离开,被圣上叫住:“君泽,顾玉,二人留下”
顾玉脚步一滞,不知圣上留们做什么,待大臣们走干净后,她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想着离逍遥王远点,这人实在晦气得很
君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有心给顾玉使绊子,便发挥着欠揍的精神:“莫非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顾世子为何离本王那么远?”
顾玉心里默默吐槽,因为晦气
顾玉现在只当逍遥王说话是在放屁,也不反驳,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烦
只听圣上道破让们二人留下的原因:“朕就知道没那么乖觉,原来那天根本没有跟顾世子好好赔罪,还把顾世子打了一顿”
君泽道:“圣上,冤枉啊,那天真的跟顾世子好好道过歉了,顾世子也欣然接受了”
君泽又转头对顾玉道:“说是吧,顾世子”
顾玉不禁想反驳,什么叫“欣然”接受,可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说
她忍住心里的不忿,道:“回圣上,确是如此”
圣上佯装发怒,对君泽道:“到现在了还试图恐吓顾世子,母亲偏宠,朕今日就要好好治治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去,当着朕的面,再给顾世子认真道个歉”
顾玉无语凝噎,她一点都不稀罕逍遥王的道歉
本来她已经惹上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了,要是真摁头让再道一次歉,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在京都混了
然而圣上并没有听到她在崩溃边缘的心声,反而又催君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
君泽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向顾玉,在圣上看不见的视角,对她露出一副“完了”的表情
然后认认真真,拱手鞠躬:“全都是本王的过错,请顾世子千万,千万见谅”
顾玉硬着头皮,也回一揖:“王爷言重了”
这时,福海公公走了过来,对圣上道:“陛下,刘御医已经到了”
顾玉还没反应过来御医过来做什么,就听圣上道:“刘御医是骨科圣手,朕叫过来替顾世子看看伤养得怎么样?”
顾玉只觉浑身汗毛直立,若是府医给她把脉,岂不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