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中的谭云也扭头看向高源
高源用手掩了掩面,我尼玛,好羞耻啊
胡仁华还大包大揽道:“以后啊,要是遇上了这种解决不了的病人,就往我们张庄送,一切抱在我们身上!”
高源嘴角直抽抽
胡仁华嘚瑟完,又想摆出领导的架势批评他们几句:“不是我想说你们啊,病人都病成这样了,你们也知道高源大夫医术了解,就应该赶紧往我们张庄送啊,在这里跟人家吵架打架干什么呢,能解决问题吗?”
中年妇女也面露羞愧
壮汉却说:“不是我们不想往张庄送,但我们这里去张庄,好端端体力强的人也得走上大半天呢这还要抬着个病人,这得多少人抬啊,路又不好走,半夜都不能到啊”
“就算半夜到了,你们肯定也都睡觉了,高源大夫在不在还是一回事呢,我们上哪里找大夫去啊路途这么远,我姐夫都这样了,送到张庄,可能命都没了”
壮汉又看一眼谭云:“要是死在这里,我们还能跟他掰扯清楚到底是不是他的药害的如果是路上没命了,他肯定要全部抵赖完!”
“我……”谭云顿时哑口无言
胡仁华一琢磨,也是这个道理,他们这穷乡僻壤,交通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高源也露出了思索之色,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条件也是这么个条件,但怎么在这个条件尽量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病人家属也不无埋怨地看着谭云
高源去询问:“谭大夫,到底什么情况?”
谭云也拿了一个本子过来:“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这个病人的病历本了,您看看”
谭云把本子递给高源
高源接过来看
谭云说:“这个病人患有哮喘痼疾,时愈时发,之前也有服用中西药物,但效果一直不佳后,来我这里求诊”
“这上面也写了,脉象浮滑,舌苔薄白而腻,诊断为风寒外束,肺气不宣,痰饮上逆,所以发为哮喘”
“然后我治以祛寒宣肺,豁痰平喘之剂你看看,我用了麻黄三钱,桑皮、款冬、苏子、半夏各两钱,杏仁、前胡、葶苈子各一钱半,甘草一钱,大枣三枚”
“高大夫你看,我的方子应该没问题呀,我开的剂量也没有很大,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不应该会变成这样呀”
谭云看到之前记录的病案,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了,一直喊冤
而一听这话,那壮汉当时就火了:“好啊,还好我没把人往张庄送,你现在就不承认了,要是往张庄送,那还得了?你不得推得一干二净!”
说完,壮汉又想动手
胡仁华赶紧又去拦
“我没有呀!要真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的”谭云叫起了撞天屈
壮汉骂:“负你大爷!”
高源叹一声,站在他们中间,问:“都别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服完药之后,人怎么样了?马上就不好了吗?”
中年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