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如今匠户早已经名存实亡,尤其是在卫辉府崛起之后,之前匠户都没有办法,只能跑去为那些达官显贵干活,而如今稍微有一点手艺的,都跑来卫辉府找事干
们刚刚远离朝廷,结果又跑去帮朝廷干活,们才不会愿意
郭淡道:“这道理也明白,但是承包给们的,不是朝廷跟们直接交易,这们怕什么”
徐姑姑道:“棉甲也是郑承宪承包给那商人的,但是出事之后,那商人以及手下的一些纺织弓箭可都受到株连,郑承宪倒是安然无恙难道秦庄当初非常乐意接这一笔棉甲的买卖吗?”
郭淡不做声了
秦庄之前也是不愿意的,但已经跟郭淡绑定在一起,搞了这么大个纺织作坊,这需要稳定的订单来支持
但那还只是棉甲,只要用心做,再加上郭淡在前面顶着,是很难出现纰漏,但是鸟铳的事故率,简直高得令人害怕,卫辉府铁器商,如今生意都做得非常好,们当然不愿意冒这风险
这古代要真株连起来,那是完全不可预判得
“这可如何是好?”
郭淡郁闷地叹了口气
徐姑姑道:“何不自己做?”
郭淡道:“要能做的话,当然就自己做了,可是...可是又不懂这行业,本寻思着谁接下来,就入股进去,哪里知道们连入股的机会都不给”
正当这时,下人通报,李总兵又来了
“要不要这么急呀!怀孕也得十个月啊!”
郭淡狠狠抱怨一句
徐姑姑立刻起身,从后门出去了,她前脚刚走,李如松后脚就入得厅堂,很着急地问道:“郭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没有人愿意接这鸟铳的买卖?”
郭淡瞧了眼李如松,抱怨道:“这还不都怪们”
“这与有何关系?”李如松一头雾水
郭淡道:“要不是们平时那么对待工匠,干得比谁还多,给得比谁还少,导致那些工匠看到朝廷的单子,就怕得要命,还接个什么啊!”
李如松当即虎目睁圆,咆哮道:“岂有此理,这是哪个工匠说得,可真是反了要说,是太仁慈了,不行就让来,就不信谁敢不接”
匠户在们将军看来,也就是一群工具人,还敢拒绝,看是脖子硬,还是的刀硬
“又来了!又来了!”
郭淡一翻白眼,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肯接,换也不愿意接,激动道:“大哥,还是一个商人,比工匠都还不如,威胁们干嘛,不直接威胁算了”
“倒也想”李如松小声嘀咕道
“嗯?”
郭淡当即看向李如松,是不是想要往后面发射子弹的鸟铳?
李如松打了个哈哈道:“虽相识不久,但却彼此心心相惜,怎会威胁”
郭淡太神了,这一会儿工夫,就将火器给揽了过来,现在得罪谁,可也不会得罪郭淡
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