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员都抓起来,可真是多亏那些士兵之前被童笠带过,且多半都是卫辉府人,们都非常遵守法院的命令,在当时们并未听从李如松的命令,李如松见罢,也就并未再抵抗,束手就擒”
郭淡道:“既然已经束手就擒,那就行了呀”
“说是真单纯,还是在这里装糊涂啊!”
吴贵哼道:“抓了就得惩罚,赔钱倒还是小事,可是根据咱们这里的规矩,还得让李如松去做苦力,去推粪车吧,朝廷制度也允许呀但是诉讼院那群又臭又硬的文人,是一定更要让李如松受罚
可法院又不敢乱来,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权力,这才找到,刚准备派人去开封府,就听到来的消息”
郭淡一脸为难道:“但是找也没用,又没有权力”
吴贵道:“没有权力,但是得担责任,卫辉府到底是承包给的”
“公公这么一说,特么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一直都说干得是蠢事,可还引以为荣”
“也没有办法啊!要不这么做的话,那卫辉府就是李如松说了算,别说问借钱,就是要,也得给,这商人还敢留在这里吗?”郭淡郁闷道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可这事该怎么处理?”
“要不,上奏陛下,让陛下来定夺?”
郭淡可不想担这责任
吴贵道:“可是不要,那李如松得罪的人可不比少,这要捅到朝廷去,大臣们一定会弹劾的,陛下会很难做,这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闹到朝廷去”
真不愧是宫中出来的,在这事上面,有着非常敏锐得嗅觉,要真闹起来,此事就可大可小
关键还是因为万历非常器重李如松,如果闹到朝廷去,万历肯定要保李如松,肥宅可能就会变成瘦宅,为郭淡就已经操碎了心,这边又来个李如松
究竟让不让肥宅活啊!
“这事还得想想”
郭淡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又问道:“赌坊又是怎么回事?不记得允许开赌坊?”
“可也没说不允许啊!”
“律法是不允许得”
“律法还不准开青楼,可卫辉府第一家青楼是谁开的”
“潞王!”
“......那要追究潞王得责任吗?”
“.....!”
郭淡差点被吴贵怼的怀疑人生,道:“行行行,待会就去法院,一定要查封所有的赌坊,那些员工赚点钱不容易,这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一股脑就全扔赌坊,敢情是承包下卫辉府,是为那些赌坊服务得,而且,那赌坊最容易滋生高利贷,很多人都会被套进去”
吴贵听得一乐:“郭淡,看来对这赌坊还挺了解得,高利贷早就出现了”
“真的假的?”
“真的”
吴贵道:“这也跟有关系,是先在这里开设钱庄,故此也有很多晋商在这里开设茶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