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郭淡皱眉道:“居士此话怎讲?”
徐姑姑道:“经过上回争斗,黄大效和姜应鳞已经是威严扫地,没有人再会听们的,情况对们是非常不利,原以为们都不会留在这里,但如果严查此案的话,情况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但凡是做贼心虚之人,可都会畏惧们,不管是士绅、地主、商人,还是贫民,哪怕结果与毫无关系,们也将成为最大的获益者经此一事,看开封府上下没有谁再敢小觑们情况可能比们刚到开封府之时还要好得多”
“......!”郭淡不禁恍然大悟,若非面前是天姿国色的徐姑姑,估计后面说的话都是*****,道:“们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还以为们打得是七伤拳,敢情是还威严拳”
徐姑姑好奇道:“何谓七伤拳?”
“就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功夫”
“世上有这种功夫吗?”
“这....这不是重点”
郭淡也真是服了徐姑姑,但凡不懂的,她一定会问清楚,也不管们正在谈论什么又道:“也就是说,只要此案开始审查,那们就是赢家?”
徐姑姑毫不犹豫得点点头只要此案一查,谁还敢不把们当回事官员的威望将会压制郭淡这就是权力争夺将来任何事,大家都得顾忌黄大效和姜应鳞“以前也跟们交过手,姜应鳞是个直肠子,没有这么多弯弯道道,黄大效也未曾表现出此等智慧来”郭淡纳闷道“这不是们想出来的”
徐姑姑道郭淡惊讶道:“难道们搬来了救兵?”
徐姑姑笑道:“是帮们请来得”
“?”
郭淡回忆了下,道:“还有这种善举,怎么不记得”
徐姑姑道:“私学院”
郭淡兀自一头雾水徐姑姑道:“曾与说过,当将私学院集中开封府,那么天下聪明人皆会来此,其中也包括黄大效的老师,苏煦”
“苏煦?”
郭淡愣了下徐姑姑道:“此人曾是南京得礼部侍郎,不但学问了得,且老谋深算,深谙官场之道,后来又辞官在民间开办书院,在南京具有极高的名望,连申首辅见到,也得礼让三分,朝中许多大臣都是的门生”
“这来头不小啊!”郭淡嘀咕了一句,旋即笑道:“好在未雨绸缪,请了居士前来这里助阵”
徐姑姑听得前半句,本觉十分惊奇,连这点都想到了,那真是无懈可击了,可听到后半句,她不禁微微翻了下白眼郭淡一本正经道:“不怕查到头上来,但是也不希望们在这里太过强势”
徐姑姑沉吟少许,道:“觉得在卫辉府的制定的审判制度就非常好,让书生、士绅和卫士相互制衡”
郭淡道:“关于这一点,也有想过,但是两边情况有所不同,当时卫辉府书生是支持的,而这里的士绅和书生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