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河南府的百姓都哭死了,为什么不是们被承包,近日还真有一些河南府跑到开封府来了
董平都不想去抓们,河南府再怎么说也比开封府稳定的多,们还跑这边来,真是自找罪受
这么大欢呼声也着实将徐姑姑吓得一跳,她掀开窗帘得一角,看着百姓兴奋、激动的样子,脸上却是流露出愁绪来
就这情况,将来还怎么向们征税啊!
如果从利益关系来看,郭淡不是跟们一边的,是站在们对立面的,朝廷为什么派郭淡来,就是让来弄钱的,不是让来这里享受欢呼声的
“狗娘养的,竟然祭出‘捧杀’这种卑鄙无耻得招数”
郭淡放下窗帘来,不禁笑骂一句,但旋即又冷笑道:“可惜们并不知道,资本家比们更加没有人性”
从这里到府衙是有一段路程的,但是欢呼声没有片刻停息,一直到府衙门前,等郭淡、徐姑姑入得府衙的大堂,这耳朵都还嗡嗡作响,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要是没事的话,就先走了”
董平当然不会为郭淡接风洗尘,郭淡还不够这个级别,二人也没有什么交情
郭淡道:“麻烦大人帮贴出告示,从现在开始,严禁任何土地的交易,一旦被查到,交易多少就没收多少”
董平愣了下,笑道:“这该交易得们早就交易完了,现在才来限制,已经晚了”
郭淡苦叹道:“不瞒大人,也没有办法,朝廷让一个商人执行重农抑商的政策,那总得表示表示一下,可又不太懂这些,只知道限制土地交易应该算是重农抑商吧!”
董平差点没有笑出来,这听着确实太讽刺了,点点头道:“等会就去安排”
送走董平之后,郭淡回到椅子上,如泄了气得皮球一般,瘫倒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歪着头,生无可恋地看着边上那位拥有绝色容颜的徐姑姑,可怜兮兮道:“姑姑,们怎么办?”
徐姑姑稍稍白一眼,又道:“的办法,可能不会采纳”
郭淡道:“要不采纳,干嘛费那么大劲请前来”
徐姑姑摇摇头道:“并没有废多大劲”
“.....!”
郭淡尴尬不语
徐姑姑又道:“的办法立刻重新登记户籍,丈量土地,将那些被非法侵占的土地,归还给百姓,百姓得到土地,自然也会愿意交税”
“完全赞同居士的办法”
郭淡用力得点点头,话锋一转,道:“但问题是怎么将那些土地从地主和藩王手中拿回来?”
徐姑姑道:“这又回到之前们讨论过得问题上,就是藩王的问题,那些士绅虽然都有免税特权,但也是有限制的,们非法所占,或者说超出免税限制,只要找到证据,然后利用军队,还是能够逼迫们交税,关键是藩王的土地
这开封府又是宗室大府,这些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