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待在牙行,平时连门都不出,因为害怕别人看到,突然想起这厮怎么还在外面风流快活
即便牙行的股价掉到从三两五钱掉到三两一钱,也没有任何动作
好在待在牙行也不是很闷,因为有徐姑姑这位大美人在
“不下了”
徐姑姑坐直身体,直摇头道
郭淡诧异道:“为什么?这才刚下一盘”
徐姑姑苦笑道:“的棋艺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差,下着也没意思”
郭淡郁闷道:“居士何必说得恁地直接,谁人没个短处的”
“事实就是如此”
徐姑姑道:“还是回去陪涴纱吧,想一个人看会书”
郭淡没好气道:“刚从家里被她赶过来的,待在家里,她心里更不好受,认为自己不但没有为分忧,反而还加重的负担,又不好跟她解释外面发生的事”
徐姑姑轻轻点头,又道:“但下棋就免了,来这里可不是陪解闷的”
可是花了钱郭淡暗自嘀咕一句,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道:“陛下的用意,倒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陛下应该支持申时行才是,支持申时行就是支持们,为何陛下又留下了那王士性,难道那些言官的势力恁地强大”
徐姑姑微笑道:“事情到这一步,只不过是言官与内阁的交锋,许多大臣并不想参与其中,倘若陛下不往后退这一步,那么此事很快就会平息,那么到时大家就都会想起来,并且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头上”
郭淡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原来陛下是在拱火啊!”
徐姑姑螓首轻摇道:“可没有这么说”
言罢,她便拿起身边一个小本子看了起来
“也没别的意思”郭淡嘀咕一句,突然瞅着那小本子,也不像似书,问道:“这看得是什么?”
徐姑姑道:“此乃恩师撰写的有关妇科的医书”
“妇科?”
郭淡赶紧问道:“不知居士的恩师谁?”
对这年头得医术可真是没信心啊!
徐姑姑道:“恩师乃是密斋先生”
“密斋先生?”
郭淡想了想,摇头道:“关于这郎中,就认识那李时珍”
徐姑姑惊讶道:“与濒湖山人相识?”
郭淡赶忙道:“不认识”
徐姑姑道:“那就只是听过,怎能说是认识”
“对对对,听过,听过”郭淡呵呵两声,又问道:“居士认识李时珍吗?”
徐姑姑稍稍点头
“哇!”
郭淡一脸羡慕,又问道:“现在都还活着的?”
徐姑姑蹙眉瞥一眼,摇摇头,站起身道:“去看看涴纱”
说着,她便出得门去
“这也问不得?”
郭淡一翻白眼,哼道:“就是因为们这些人自视甚高,不肯跟商人交流,却不知没有资本,这医术也发展不起来,待老子赚够钱了,便要们瞧瞧什么是资本的魔力”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