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股份制，没有雇佣契约，也不太好安排职务给，甚至都不能动用得牙行的钱，给发酬劳这话说回来，也不是来帮专门打理牙行的买卖，而是帮助处理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寻思着，要不就以私人幕僚得身份入驻这总经理办公室”
不可能完全相信徐姑姑，暂时不太像徐姑姑直接介入的买卖，不可能让徐姑姑干寇涴纱的工作
徐姑姑点头道：“随便，这并不是很在意”
郭淡饶有兴趣道：“那不知居士在意的是什么？”
徐姑姑不答反问道：“在意的又是什么？”
“金钱”
郭淡果断得回答道
徐姑姑道：“这就是所在意的”
郭淡稍稍一愣，苦笑道：“这听着怎么像似在监督啊”
徐姑姑浅笑道：“就算是监督，不也是心甘情愿的吗”
“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郭淡呵呵一笑，又道：“其实内子早先跟提到过，是教她行商的，但同时她也说过，对商人还是颇有成见的”
徐姑姑非常坦然道：“不止是，想每个人都对商人有成见”
“其人管不着，但是居士的话......”顿了下，郭淡笑道：“但是居士既然来到这里，想稍微了解一下，因为可以避免今后出现一些矛盾”
徐姑姑沉吟少许，道：“听闻在卫辉府结识了许多晋商？”
“是的”
郭淡点点头，眼中却透着一丝困惑
徐姑姑道：“自从大明建国以来，就与蒙古是屡屡发生冲突，而许多晋商经常在两国交战期间，凭借们的天时地利，偷偷贩卖一些军备物资给蒙古，认为这只是个别现象吗？”
“当然不是”
郭淡摇摇头，道：“觉得这应该是很常见的事”
别说现在还没有太多民族、国家的概念，哪怕是后世的商人也都是一个德行，电视里面都经常可以看到，很多恐怖分子拿着美式装备跟美军干仗
郭淡作为商人，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徐姑姑又问道：“换做是的话，会这么干吗？”
郭淡微微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徐姑姑笑道：“商人逐利，乃天性也，但是逐利的商人，也必将使其目光短浅，自私自利，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到头来，们也只会自食其果”
郭淡苦笑道：“不过是稍稍迟疑了下，没有必要这么快下定论吧”
“难道不会？”徐姑姑问道
“绝对不会”
郭淡笑道：“在商言商，的利益可都在大明，大明越好，越好，就蒙古那个市场，也就是顺便跟们贸易贸易，赚不赚那点钱，对于而言，是无关紧要得，是绝不会为了芝麻而丢了西瓜之所以迟疑，而是因为知道，这只是根据自身的利益考虑，其商人同样也是如此，故此大多数商人都会跟那些晋商一样”
徐姑姑问道：“难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