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道：“太后明鉴，草民一心为了陛下，绝无二心”
“为了陛下？”
李太后语气一变，又用温和得语气问道：“此话怎讲？”
都说女人善变，果真如此郭淡被李太后这几句话说得是欲仙欲死，完全不知道李太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又不是在质问，但又不像似在询问
直接否认，没这个胆，但要说承认吧，又有一点怕，关键不清楚万历是怎么跟她说得
突然心念一动，对，就是为了陛下，只要死抓住这一点，相信再怎么她也会理解的，因为不管她是怎么想的，陛下的利益一定是她的利益
“回禀太后，这事还得从草民上回去卫辉府说起”
“这与卫辉府有关？”
“那倒不是”
郭淡解释道：“在草民途径彰德府时，正好遇到一个县主的儿子在屋里活活饿死，当时贵公公也在，太后若是不信，可询问贵公公”
李太后问道：“这两件事有何干系？”
郭淡道：“因为草民心想，死去得那人，心中一定怨恨着朝廷，可是实际上陛下对于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草民觉得如今的藩王制度，是吃力而不讨好，故此草民才向陛下献策”
李太后笑着点点头，道：“先起来吧”
郭淡听罢，当即松得一口气，战战兢兢得站起身来
李太后从容不迫地笑道：“无须太害怕，因为害怕会令失去方寸的，好好想想再说”
郭淡面对，是很有压力，但是她面对郭淡，真是太轻松了，毕竟她什么样得人没有见过
郭淡愣了下，又想想自己方才那个理由，自己都觉得确实有些傻，太光伟正了，不太可能忽悠过去而且李太后说得很对，确实有些乱方寸，得冷静冷静
李太后笑道：“是一个聪明的商人，商人计较得是利益，而不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心中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冒此风险，向陛下进言，定是这其中藏有巨大的利益，说得对吗？”
她是吓唬的吗？不太像啊！郭淡心中还真有些拿捏不定
李太后微笑道：“不会以为是在诈唬吧？虽然不问政事已久，但也不需要用此手段来对付一个小商人”
死就死吧，反正也是为了大家着想，顺便为了自己
这几句话下来，郭淡深知自己不是李太后的对手，毕竟人家吃得盐，比吃得米还多，瞒是瞒不过去，就还不如诚实一点，如实道：“回禀太后，其实这其中的利益，谁都知道，藩王占据着大量的资源，但是对陛下，对国家却是毫无贡献，作为一个商人看来，这本就不合常理
更可怕的是，们其中可能还对陛下心怀怨念，要不阻止这种情况得蔓延，国家财政将会入不敷出，一旦国家陷入财政危机，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有道是，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