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马不停蹄得赶往山西
有了这一次经验,郭淡对于山西之行,是充满着信心,因为相比起来,山西是更需要贸易
差不多同时间,在京师东郊外的一个亭台内,也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交谈,而交谈的双方乃是一对父女
“爹爹!”
徐姑姑站在亭台前,微微侧身,颔首喊道
迎面走来的徐梦晹,瞧了眼许多年未见的女儿,不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怒容满面,冷笑道:“在心里,还有这个爹爹吗?”
徐姑姑颔首不语
徐梦晹哼了一声,入得亭台坐下
其身后跟着得徐茂,已经开始冒汗,恭敬道:“大小姐,请”
徐姑姑这才转身入得亭内,站在徐梦晹对面
徐梦晹抬目一瞧,道:“怎么,没有话对这个爹爹说吗?”
徐姑姑问道:“爹爹近年来身体可好?”
徐梦晹哼道:“怕是会令失望,老夫暂时还死不了”
徐姑姑微微蹙眉,抬起头来,看着徐梦晹,语气平淡得问道:“那不知伯爷今日找民女来,有何贵干?”
徐梦晹先是一愣,旋即倏然站起,指着徐姑姑道“说什么?再说一遍”
真是瞬间爆发
徐茂当即吓得一哆嗦,赶忙上前道:“老爷,大小姐......”
“去外面等着”
徐梦晹双目一瞪
“老爷...是”
徐茂躬身一礼,退出亭外,心里已是万分后悔,就不应该撮合们父女相见
待徐茂出去之后,徐梦晹怒不可遏的向徐姑姑道:“老夫曾以为,经过这么些年,应该懂事了,可不曾想,还是如以前一般,刁蛮任性,冥顽不灵,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徐姑姑眸中闪过一抹怒气:“爹爹又何尝不是如此”
“事到如今,这孽子竟还不肯认错,老夫自问待不薄,曾犯下那么大的错,老夫都愿意对网开一面,并且还为寻得一户好夫家,而呢?竟然选择逃婚,险些害得徐赵两家因而关系破裂,究竟还要老夫如何待”徐梦晹怒不可遏道
徐姑姑将脸偏到一边,沉默不语
徐梦晹咆哮道:“倒是说话呀!老夫今儿还真想知道,老夫究竟哪里亏待了,以至于如此憎恨老夫”
徐姑姑猛地回过头来,泛着泪光的双目,直视着徐梦晹,轻轻点头:“真是好一个待不薄,不错,从小到大,爹爹一直都给穿最好的,吃最好的,但是除此之外呢?爹爹心中只有哥哥,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儿
不管是读书,还是学习骑术、箭术,都要胜过哥哥,但是永远都只夸奖哥哥,对只有教训,为了让哥哥开心,不惜将赶回房去,只让学习刺绣,不准再念书,也不准习武
听了爹爹的话,待在屋内学习刺绣,可是没有想到,在哥哥去世之后,只是想站出来帮助爹爹,但不管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