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们跑来干嘛?会让陛下下命,让们绕道走,反正这些官员都是蹭吃蹭喝,不给钱的,们来了,只会带来损失,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
寇守信听到这里,颇为遗憾道:“可惜只有一年”
郭淡笑道:“一年之后,没有的点头,谁也不敢来卫辉府当知县”
“为何?”
“因为会将标准抬高到一个超出们能力的层面上,只要不帮忙,谁来当这知县,卫辉府的财政都会立刻直转急下,这可是非常醒目的,而陛下和潞王也一定会怪罪的”
“是这样吗?”
寇守信抚须呵呵笑了起来,对于郭淡的承包大法,其实已经开始免疫,方才知不知道这州府怎么承包
寇涴纱突然问道:“对了!夫君,方才说一切房屋都是现成的,且比京城的还要好,这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卫辉府乱成一团,但当地的酒楼和作坊都是私人的,难道是打算全部买下来吗?就算买下来,也没有京城的好?”
郭淡笑道:“偌大的潞王府在那里,再多的作坊也是能够提供的”
“潞王府?”
寇涴纱凤目睁圆
寇守信也惊讶道:“贤婿,不会打算将潞王府改成酒楼和作坊吗?这...这如何能行?”
潞王可是一个大魔王来的,动的潞王府,会要的命
郭淡笑道:“这事是潞王惹出来的,不可能一点责任都不担,全部由来扛,即便不需要,也得让将潞王府交出来,每年收的租金,再拿去扩建们的潞王府,才不会帮出这钱的”
寇涴纱问道:“潞王能答应吗?”
郭淡道:“答不答应,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了拒绝的资格”
这些商人尚且对此是如此震惊,更别提那些官员,士大夫们
因为午朝不是所有官员都能参与的,通常都是枢要大臣参与,很多文官不参加午朝
这些文官恰恰就是那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人,天天就钻研礼法,讲道德,论品行,指点人,们闻此消息,只觉这天都要塌下来
当天下午,便有两百多人跪在午门外,请求万历收回成命
这样搞是坚决不行的
“各位,们先起来,别跪了”
张诚手持拂尘,晃悠悠的走到们面前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道:“陛下若不收回成命,等绝不起来”
张诚道:“陛下已经说了,只要们有办法,能够在一年之内恢复卫辉府的财政,让当地百姓安居乐业,且缴足税收,便马上撤回与郭淡的合作,至于潞王府建设,都可以缓一缓的”
“这两事怎能混为一谈,堂堂州府,怎能承包给一个商人”
“潞王犯下如此大罪,岂是钱可以弥补的?倘若钱可以恕罪,这天理何在啊!”一个老人是老泪纵横
张诚微微笑道:“是不是一回事,咱家也不清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