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会影响到们牙行的声誉和股价,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草民甚至可能会因此倾家荡产,大人若讲公道的话,为何当时不站出来说上一句公道话”
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草民心里知道,在各位大人眼中,草民不过就是蝼蚁,而们追求的是正义,是伟大,故而牺牲草民的利益,也是理所当然的,也许是这样,但可惜的是,草民不这么想,们的正义和伟大,跟草民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们要让草民担惊受怕,那草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们感到痛苦”
王家屏听得双目冒火,道:“一个小小商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
郭淡反问道:“难道大人此时此刻不痛苦吗?”
“......”
王家屏双目一睁,又道:“且别高兴的太早,若完不成任务,陛下也不保不住,倘若完成任务,又会得罪了天下所有的官员,到时将寸步难行,若以为此事就这么简单,那就可就错了”
郭淡拱手道:“多谢大人的提醒,但是草民认为,大人与其在这里提醒草民,就还不如去提醒那些官员长点骨气,别到时给个几千两,就不但不记恨草民,还给草民开后门,奉若上宾,那可真是太讽刺了,也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寄托啊”
王家屏听得是哑口无言
方逢时抚须笑道:“倒还真是有可能,不过也真敢说出来啊”
“出了这门,草民就不会认账”郭淡笑嘻嘻道
“也真够无赖的”方逢时哈哈一笑,又问道:“不过真的能够做到让卫辉府立刻恢复过来,且让财政翻上一番吗?”
郭淡风轻云淡道:“轻而易举”
方逢时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那老夫拭目以待”又向王家屏道:“忠伯,们走吧,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王家屏闭目一叹,微微伸手道:“请”
“请”
二人并肩出得大殿
“忠伯,犯不着为了一个小牙商气坏身子啊!”方逢时笑道
王家屏叹道:“若只是在狡辩,倒不会生气,只可惜,说得都是实话,是们自己不争气啊!”
方逢时笑呵呵道:“所以认为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掩耳盗铃才是最为可怕的”
王家屏稍显诧异的看了眼方逢时,然后微笑的点了下头
等到们都走后,郭淡才慢悠悠的从大殿里面走出来,没有一个太监敢催,催,万一把的思绪给催没了,潞王就会要们的命,想在这里待多久都行
“淡淡!”
刚刚出得皇极殿,朱翊鏐突然从旁跳出来,一手搭在郭淡的肩膀上,贼兮兮道:“淡淡,跟荣弟分了吧”
郭淡大惊失色道:“王爷何出此言,们从未在一起过,是不是刘荩谋造的谣?”
“们怎么没有在一起过,和荣弟不是京城双愚么?”
“哦...王爷指的是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