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定也是乱写的,哪里需要看这么久啊!”
朱翊鏐哼道:“叶大学士,连算账都不会,凭什么质疑人家郭淡”
叶向高只是瞪了朱翊鏐一眼,确实不懂算账
宋纁合上小簿子,道:“陛下,臣愚钝,一时未能看明白这统计法”
郭淡忙道:“大人,草民上面写得已经很清楚,不知大人哪里看不懂”
宋纁道:“是非常清楚,但是...但是...”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账目太高深了一点,看着好像都很有道理,但又觉得不能这么算
非常矛盾
王家屏道:“让看看”
宋纁赶紧将账本递给王家屏
王家屏翻开一看,人口土地,这个倒是不难看懂,而且郭淡还真没占们便宜,因为这几年间肯定又出现很多隐匿的土地,从而造成税收减少,但是郭淡是根据去年的税收记录来算的,并未追究那些隐匿的土地,如果是根据万历十年的税收记录来计算,肯定要多上不少,因为那时张居正刚刚清丈完土地
关键在“地理位置”这个因素上面,其中有一条是根据每年来往货商,计算们在卫辉府的吃喝拉撒,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就业机会,这些也都归于地方财政
还有就是卫辉府自身商业潜力,人才这个因素也被归于其中
其中还有一些平均值,比如每个货商的消费能力,是郭淡根据取样,来估出一个平均值
这种算法,这一时半会,们哪里看的明白
但其中有一定的道理
这些算法可不是郭淡自己编出来的,当然是有一定的道理
王家屏看着也有些入迷,其中很多因素,是们从来没有想过的
姜应鳞郁闷了,怎么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得,出声道:“大人,可否让下官看看”
王家屏抬起头来,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于是又将账本递给姜应鳞
姜应鳞看了一会儿,便道:“陛下,这上面都是郭淡臆想出来的,毫无事实根据”
郭淡道:“还请大人明言”
姜应鳞道:“就说这上面旅店营收,只是根据来往的货商来估算卫辉府应该有多少旅店,可是据本官所知,卫辉府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旅店,而却将这些营收计算在内,这不是臆想又是什么,还有这上面写得什么工作岗位,统统无稽之谈”
郭淡道:“草民绝非是臆想,而是有事实依据,来往货商在卫辉府即便不买卖任何商品,这吃喝拉撒总也避免不了,那么就应该产生相应的费用和工作岗位”
“说得好!”
朱翊鏐笑吟吟道:“这就是本王为什么说当地知县无能,这明明是可以挣更多钱,而们却不管不顾,这不是无能又是什么”
姜应鳞才懒得与胡搅蛮缠,向万历拱手道:“陛下,这上面全都是来自郭淡的估算,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