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老爷来了”
朱立枝诧异道:“什么老爷?”
“这孽子莫不是那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只见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父亲,成国公朱应桢
朱立枝倏然起身,沉眉怒视着朱应桢,娇躯微微颤抖着
朱应桢瞧的朱立枝这般怒容,却是脸上一喜:“不错,不错,如今倒是有点男子气概”
朱立枝眉头紧锁,怒视着朱应桢,过得半响,只见咬牙切齿道:“换鞋”
“.....!”
朱应桢当即一脸懵逼
一个仆从提着一双干净的鞋,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颤声道:“老...老爷,还请老...老爷恕罪”说话时,都快哭了
“混账”
朱应桢怒瞪那仆从一眼,怒喝道:“这世上哪有儿子命令老子的道理,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往后退一步,出得大堂
朱立枝轻轻松得一口气,坐了下来,一手握手撑着头,慵懒地问道:“来此作甚?”
朱应桢哼道:“怎么?连声爹爹都不叫吗?”
朱立枝头一偏,目光散漫的望着大堂的一角
“这不孝子!”
朱应桢怒斥一声,但眼中却闪过一抹笑意,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像,但是这脾气却是像极了道:“以为老子想来这里么,若是可以的话,老子一辈子都不想见这不孝子,今儿老子是受陛下的委托来找的”
朱立枝微微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
朱应桢道:“陛下听闻画技不错,尤其是画人,故此召入宫帮陛下画一幅画”
朱立枝沉默不语
朱应桢道:“怎么?还想违抗皇命么?”
朱立枝稍稍瞟一眼,淡淡道:“去转告陛下,若是要进宫画画,首先,必须要坐轿子进去,其次,在屋中要铺上地毯,最后,不想见到太多宫女”
“.....!”
朱应桢道:“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朱立枝道:“不然就不去,因为也画不了”
“好好好,小子有种,比老子还有种的多哈哈!”
说着,朱应桢大笑着离开了
乾清宫
“內相,陛下召来,是为什么事?”
郭淡站在乾清宫的大门前,一脸好奇的看着张诚
急着将找来,但是又不进门,在这里站着,这令非常好奇
张诚道:“别急,别急,再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着,突然抬头看向前面,“来了”
郭淡举目望去,只见一顶轿子缓缓往这边行来,惊讶道:“陛下在宫中也坐轿子么?”
张诚瞪一眼,道:“可别瞎说,咱家说得可不是陛下”
“那是谁?”
“等会就知道了”
张诚突然挥挥手,道:“快些准备好”
“是”
只见不少宦官在地上铺上地毯
郭淡只觉这一幕似曾相似,不禁又抬头看向那顶轿子,不会是吧?
过得一